“从小爷爷就最疼我,力排众议把我当成家族接班人培养。”
张凡靠在树干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方若兰那曼妙的曲线,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负众望,这些年在集团里的业绩一直压着两个弟弟一头。”
“可自从爷爷病重,家里就乱了套。”
“尤其是我那个后妈赵秋梅,仗着生了小儿子方轩,一直在集团里拉帮结伙,想要夺权。”
方若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饱满的胸口,似乎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一边要给爷爷治病,一边还要防着他们背后捅刀子,心力交瘁。”
“外界也听到了风声,导致集团股价大跌,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之前的乳腺癌,多半也是这股郁气憋出来的,幸好遇到了您。”
张凡听完,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有了盘算。
豪门恩怨,局势动荡,这种时候最容易浑水摸鱼,也是最容易获得巨大利益的时候。
“方小姐,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这世上就没有我张凡治不好的病。”
张凡淡淡一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方若兰领口那一抹雪白。
倒不是他太色,实在是男人本能,压根挪不开眼。
方若兰身子一颤,虽然觉得张凡口气太大,但昨天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又让她不得不信。
现在爷爷危在旦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稳住我的地位……”
方若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张凡身上,吐气如兰。
“方家必有重谢。”
“甚至……我愿意……以身相许。”
说到最后四个字,方若兰媚眼如丝,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暗示意味十足。
张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走吧,去方家。”
两人达成协议,重新回到了屋里。
张凡刚想跟父母打个招呼出门,父亲张德海就迎了上来。
“凡子啊,你听爸一句劝。”
张德海苦口婆心,手里拿着烟袋锅子敲得邦邦响。
“那个吴院长可是说了,六十六万一个月啊!还有别墅!”
“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咋就这么倔呢?”
王桂香和张兰也在一旁帮腔,恨不得替张凡答应下来。
“是啊哥,那是副院长啊!多威风啊!”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你们别再劝了,我另有打算。”
“行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出门一趟。”
说完,他便出了门,上了方若兰的车。
看着儿子坐上方若兰豪华轿车远去,张德海两口子急得直跺脚。
……
与此同时,海城半山别墅区。
方家别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宽大的红木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是方家老爷子方建国。
老人双眼呆滞,嘴角流着口水,早已认不出人来。
病床边,站着三男一女。
为首的中年男人是方若兰的父亲方汉臣,一脸愁容。
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是方若兰的后妈赵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