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的几个狗腿子,平时跟着他作威作福还行,真遇上硬茬子,一个个都跟软脚虾似的。
秦晨甚至都没怎么认真,只是几个简单的拳脚。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被他一人一脚踹在小腹上,当场就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吐起了酸水。
剩下的两个刚举起手里的家伙,就被秦晨夺了过去,反手一人一下,抽在了脸上,打得他们眼冒金星,原地转起了圈圈。
三两下,战斗就结束了。
牛二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以前任他欺负的傻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傻了的王春生。
“废物!看你干的好事!”
牛二啐了一口,“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等老子收拾完这小子,回头再来收拾你!你那婆娘,以后就是老子的了!”
秦晨闻言,脸色一沉。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觊觎别人老婆,还拿女人当货物一样交易的畜生。
“牛二,你这张嘴,是真该烂掉。”
秦晨一步上前,已到牛二面前。
牛二大惊,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砸下来。
可他的动作,在秦晨眼里,缓慢无比。
秦晨不闪不避,手指迅速无比,在牛二胸腹间的几个穴位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牛二只觉得身上像是被蚊子叮了几口,不痛不痒,他狞笑着,手里的棍子继续砸下。
“就这点本事?给老子挠痒痒呢?”
秦晨没有理会他,只是侧身躲过木棍,冷声道。
“从今往后,你恐怕是做不成男人了。”
他刚才那几下,用的正是《玄医宝典》里的一套绝户针法,只不过是以指代针。
直接封死了牛二的肾经和阳脉,别说举起来了,他以后怕是连想都不会再想了。
牛二感觉秦晨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只觉得身体有些奇怪,却也没放在心上。
他以为秦晨是在诈他。
“你他妈吓唬谁呢!”
牛二扔掉木棍,色厉内荏地吼道,“秦晨,你给老子等着!我连襟可是在镇上当干部的!你家的地,老子要定了!”
“还敢嘴硬?”
秦晨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抬起一脚,正中牛二的裤裆。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蛋壳碎裂般的声音。
“嗷——!”
牛二的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捂着裤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流,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那剧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村里人,我就把你另外两条腿也打断。”
那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狗腿子,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滚带爬地扶起已经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牛二,狼狈地逃走了。
而自始至终站在一旁的王春生,看到这血腥暴力的一幕,早已吓得脸色惨白。
当他看到牛二那凄惨的下场时,只觉得两腿一软,裤裆一热。
他竟是直接吓尿了。
随即,他两眼一翻,就这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秦晨懒得理会这个已经废了的男人,他径直推开屋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