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进来了?
光头手上提着菜刀,盯着陈澈,“你特么又是谁?谁让你来我们家的?”
张志吓的畏畏缩缩,“他…他我兄弟!”
“什么?”光头惊呼,又咆哮一声,“两个杂碎,要一起玩我老婆?”
陈澈和张志听到声也尴尬不已。
陈澈赶紧解释,“兄…兄弟,这是个误会,听我解释!”
光头怒目圆睁,“啊啊啊,信不信我砍死你们!”
“信!”
陈澈一脸笃定的看着光头。
这一声信,把光头整不会了,他不应该说不信?把自己激怒?
陈澈继续道:“兄…兄弟,你还有广袤无垠的人生,不能因为砍人二进宫不是?”
“有话好好说呗!”
陈澈说好话,让光头也没那么生气,只是瞪着不远处的短发女子,唾弃道:
“老子不就是蹲几年苦窑,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短发女自知理亏,不敢吭声。
陈澈也有能力把光头制服,没这么做,因为他兄弟睡了人家老婆。
他要把人家打了,那算个什么事?
光头停了几息,切齿道:“今天这件事可以解决,让你兄弟把我当初娶媳她的彩礼钱给老子!”
张志惊了,“啥玩意儿?”
陈澈无语,要的可真是不少,问道:“兄弟,你当初给了她多少彩礼钱!”
光头道:“五万!”
陈澈还以为二十五万,三十万,七八十万呢。
五万还真是不多。
陈澈一口应下,“张志,破财消灾,赶紧解决这件事!”
张志犹豫一会儿,虽心不甘平庸,但还是点头答应。
“行!”
接着,张志进行扫码转账,光头看着到手的钱敌意突然没那么多了。
陈澈观察着张志头顶原本浓郁的灰色,如今散去。
他也明白怎么回事。
合着,自己还有当半仙儿的能力,这又是个不错的搞钱手法。
就这样,陈澈把张志从光头的菜刀下救了出来。
…
来到楼下。
张志一脸苦闷,郁郁寡欢,“五万啊,五万,我不吃不喝得攒一年啊!”
陈澈没有好气道:“傻岔,会不会算账,出去约一下还得四五百,你自己合计合计!”
张志算了一会儿,贱兮兮一笑,“这么说来也不亏,兄弟,还得是你,会算账!”
“赶紧滚去上班!”
“别干这些破事!”
“好好好!”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分开。
…
陈澈开着车,目光望去,能看到不少人眉心上有各种各样的颜色。
估计代表着各种好运,霉运等。
不过他也不可能直接冲上去就和人家说你怎么怎么样。
那纯粹是找打!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晚上,陈澈懒得溜达,回到租房。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陈澈开门。
是一个泡面头,背大腰圆的中年妇女,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干娘!”
陈澈变脸比翻书快。
这个女人,是他的房东,这些年一直租房,两人关系也不错。
中年妇女没有好气,“别瞎叫,谁是你干娘!”
陈澈张口就来,“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干娘!”
“行了行了,别油嘴滑舌!”中年女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又沉声道:
“我女儿从国外回来了,这房子要给她住,给你两三天时间,赶紧搬家!”
“还有,要给我收拾的干干净净!”
啪!
房东雷厉风行的把门关上,陈澈鼻子差点儿被撞歪。
他目光透过房门,聚在房东身上,看到她心脏笼着一层黑色。
当即开门。
“姐,你最近有身上有不太平的事,我给你破一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