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也不太相信陈澈,陈澈又看向许兴,“你这个人每天花前月下,嗜酒如命,每天出入不见天日的场所,周身磁场紊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疾病缠身!”
“还有,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下面有问题吧!”
“什么下面?”许兴蒙了,又啐道:“小子,你别特么胡说八道,老子金枪不倒!”
陈澈淡淡一笑,“好好好,嘴硬,如果现在不及时干预,以后恐怕只有做太监的份儿!”
“你放屁!”
许兴怒起,想向陈澈动手,可想到他刚才威武的样子也偃旗息鼓下来。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许可对陈澈有怀疑,不过看他说的很认真,也就将信将疑。
“陈澈,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澈道:
“信则信,不信则不信!”
“还是那句话,有些时候讲个缘!”
许建国是个特别要强的人,加上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自然不愿让人这么说。
“你说我身体有问题,具体是哪里?”
陈澈指向许建国心口。
“心脏!”
许建国冷哼一声:
“无稽之谈,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陈澈没有多说。
果断向门外走去。
许可见状,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别墅。
正直夜深,万籁俱寂,夜风吹的许可秀发飞舞,让她那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凌乱美。
“陈澈,我可以相信你吗?”
许可突然发问。
陈澈叹了一口气:“这可不好说,但话又说回来,你们有钱人不挺注重体检的吗?”
“体检一下也不犯毛病啊!”
许可无法反驳,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明天上午我先去医院!”
“下午你来可兴装修公司找我报到!”
“ok!”
陈澈做了个手势,直接进入车内打火发动。
一脚油。
消失在夜色中。
对于许可的家事,陈澈不在意,因为这才是生而为人所遇到的酸甜苦辣。
许可送走陈澈,回家劝说许建国体检。
…
陈澈一个人开车着。
放着单身情歌。
穿梭在万丈红尘间,还别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青禾的事对他有些打击,不过因祸得福获得龙经后,心态早就发生改变。
他要做一匹马,一匹可以在广阔草原疾驰的骏马。
人生就一个字。
爽就完了!
就这样,闲来无事,又跑了几趟才回租房休息。
他回来的时候秦雨和田薇薇已休息。
就没有打扰。
…
一夜过去。
今天陈澈准备到可兴装修公司报到,所以睡懒觉。
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没一会儿,手机传出振动。
比震动棒的频率都高。
陈澈嘴里还塞着牙刷,唇角糊着牙膏,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哪位?”
“我,许可,陈澈,我要立刻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