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明天是周末,能缓两天,要不然明天去了那一拐一拐的样子还不被人笑死?
她正缓着,不多时许兴打开电话,支支吾吾的哭着。
“姐,我…我出事了,我不敢给爸打电话,怕他吓着!”
“你可得帮帮我,你要不管我,我可能会被剁碎喂狗!”
许可本来心情不错,这个电话一来就让她不悦。
冷道:
“你不就是想要钱,我告诉你,没门儿?”
“你的演技太拙劣了!”
许兴惊慌道:“姐…姐姐,亲姐姐,这一次是真的,他们真会杀了我的!”
“我在天狼帮的地下赌场玩钱,输了不少!”
天狼帮?
许可有耳闻,是海城的灰色帮派,原本他们做正经生意是不会和他们有交集。
除非主动招惹。
许可脸色变了几分,没有说话。
不多时,听筒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有你这么当姐姐的?不管自己弟弟死活?”
许可这时候有些动容。
许兴被吓破胆,急病乱投,扯着嗓门吼道:“告诉你们,我姐夫可是世外高人!”
“你要是敢伤我,他会把你们全部种在地里!”
啪!
听筒又传出许兴脑袋被磕声,听那力度,不像是假的。
没一会儿,骂骂咧咧声响起。
“妈了隔壁,还敢吓唬爷爷们,真以为爷爷们是吃素的?”
“该死玩意儿!”
“打,给我往冒烟了打!”
“是!”
咚咚咚!
啪啪!
劈头盖脸的声时不时的传出,不多时,又有事情发了过来。
许可看到许兴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后也惊了一下。
“握草!”
“这么严重!”
虽说许兴是个人渣混蛋,但说到底还是她弟弟。
如果真的不管,又不近人情。
加上许建国最近还在疗养,领不起吓唬。
她看向陈澈,语气中带了几分请求:“他姐夫,能不能陪我走一趟啊!”
陈澈调笑道:“看在她姐的份儿上,走呗!”
许可欣然,下地后大长腿疼的站不稳,失重后又摔在沙发上。
尴尬不已。
“我…我腿疼!”
“去了会不会是你的累赘?”
陈澈干笑两声:“还真有可能是累赘!”
许可窘迫。
“那怎么办……”
“我一个人去呗!”
陈澈淡笑。
“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你欠我一次咬就好了啊!”陈澈一副坏坏的样子,快速穿好衣服。
许可小脸腾的一下,红的不可收拾。
“去你的!”
“哼!”
…
陈澈离开许可家。
从许兴那里要了个联系方式,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天狼帮的地下赌场。
如今这里已没什么闲杂人等,只剩下三十多个小弟,还有被挂起来的许兴。
许兴耷拉着脑袋,痛的身子抽抽,呼吸更是无比急促。
陈澈到了这里后,被请入,这里是一个废弃当场,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机油味。
为首的中年人见陈澈只身一人,什么也没带,让他瞬间不爽。
“告诉你多少遍,许兴欠我们五千万,你一个人干鸡毛啊!”
“还不赶紧滚回去拿钱!”
他便是天狼帮的李天狼,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啪!
有人把木棍砸向陈澈,陈澈不躲不避,一副轻飘飘的样子。
“是不是听不懂我们大哥说话,赶紧滚啊!”
“擦!”
许兴听到这些,也睁开沉重的眼皮。
“姐夫,救救我,我不想死……”
陈澈没有给许兴好脸,清喝一声:“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接着,看向三角眼李天狼,不疾不徐道:
“人我救,钱没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