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系统,还真是……贴心啊。
增强抗毒性和恢复力?
“嫂子,这话可是你说的。”陈锋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张曼云的下巴,“空口无凭,得验货。”
张曼云浑身一颤,眼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对食物的渴望。
“只要……只要给肉吃,随你验。”
锋站起身,侧身让开一条道,“进来吧。”
张曼云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子。
屋里光线昏暗。
她一进门,那股浓烈的肉香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往鼻孔里钻。
案板上那堆红白相间的野猪肉,在她眼里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耀眼。
陈锋没理会她那饿狼般的眼神,径直走到灶台前。
柜子后面,林小婉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她透过柜子的缝隙,看着外面的这一幕,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平时在村里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张寡妇,竟然……竟然为了口吃的,要把自己的奶水给陈锋喝?
这种事,简直震碎了林小婉的三观,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灶火重新升起。
陈锋切下一大块雪白的板油,扔进烧热的铁锅里。
“滋啦——”
一声脆响,白烟腾起。
油脂特有的焦香味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
张曼云站在灶台边,死死盯着锅里逐渐融化的油脂,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她两腿发软,要不是扶着灶台,恐怕早就站不住了。
这种原始的、对脂肪的极度渴望,能把人变成野兽。
“别急。”陈锋一边用铲子翻动着油渣,一边淡淡地说道,“听说最近赵刚在村里不太老实?”
张曼云的视线根本离不开那锅油,下意识地回答:“是……那畜生到处说你坏话。说你这野猪是偷了大队的,还说你在后山设套子挖绝户坟……大兄弟,你可得防着点,赵刚他爹是副队长,手里有权。”
陈锋冷笑一声。
偷大队的?挖绝户坟?
赵刚这孙子,这是想把自己往死里整啊。在这个年代,这种帽子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过,现在的陈锋,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行,我知道了。”
陈锋盛了一大碗白米饭,上面铺满了金黄酥脆的油梭子,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大勺滚烫的猪油,浇在饭上。
最后,淋上一圈仅剩的酱油。
热气腾腾,油光发亮。
这碗饭,在这个年代,那就是顶级御膳!
陈锋把碗往桌子上一墩,发出“砰”的一声。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