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轻响,陈锋松开了口。
张曼云早已瘫软在他怀里,衣衫凌乱,眼神迷离。
“行了。”陈锋帮她把衣服拉好,动作居然带着几分正经,“剩下的回去喂棒梗吧,别饿着孩子。”
他站起身,从案板上切了一块大概二两重的肥膘,又装了大约两斤的大米,塞进张曼云怀里。
“拿着。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陈锋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柜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以后这肉可就没了。”
张曼云猛地抬头,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她一把抱起布袋子,像是抱着全家人的命。
“谢谢……谢谢大兄弟!你的恩情,嫂子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
“谢……谢谢大兄弟。嫂子……嫂子记住了。”
她深深地看了陈锋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感激,似乎还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坏坏的,但也实实在在地救了她一家两口的命。
张曼云慌乱地整理好衣服,抱着东西,逃也似的冲出了屋门,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暧昧的奶香味和未散去的饭香。
这年代虽然苦,但这种原始的生命力交换,却是后世那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很难体会到的。
陈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他转身,看向那个破立柜。
“林知青,戏看够了没?还要我请你出来?”
柜子后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过了好半天,林小婉才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她在里面闷得久了,或者是羞的,那张清纯的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刚才的一幕幕,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陈、陈锋哥……”她低着头,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看见了?”陈锋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笼罩。
林小婉身子一颤,想点头又不敢,最后只能微弱地“嗯”了一声。
“这就是这世道的规矩。”陈锋伸手,替她拨开脸颊上的湿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那纤细的脖颈上,“想活下去,想吃饱饭,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张曼云能拿出来的东西,你有吗?”
林小婉呼吸一窒。
她没有孩子,没有奶水。她只有……
陈锋的手并没有停下。
“啊!”
林小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触电一样。
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同于刚才的恐惧,这一次,竟然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这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眼泪汪汪地看着陈锋,“求求你……别……”
陈锋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却又拼命挣扎的模样,心里那股子邪火窜得更高。但这小丫头毕竟不是张曼云那种熟透了的妇人,逼得太紧容易坏事。
来日方长。
他恶意地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然后猛地抽出手。
“行了,回吧。”陈锋从案板上切了一小块瘦肉,大概一两左右,塞进她怀里,“这算是给你的定金。至于剩下的……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林小婉抱着那块生肉,如蒙大赦。
她深深地看了陈锋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害怕,有感激,甚至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懵懂情愫。
“谢、谢谢陈锋哥!”
说完,她也像只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陈锋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女人先后消失的方向,点了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冲进肺里,让他在这个深夜里无比清醒。
悠着点肉开了头,林小婉尝了肉香,肯定还会怀念。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可就难了,到时候吃糠咽菜都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她还想过吗?
肯定会心甘情愿的来找陈锋。
体质+2后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但系统提示也很明确:【随着体质增强,宿主每日所需肉食能量将大幅提升,请尽快储备食物。】
光靠这一头野猪,坐吃山空可不行。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山湾村的大喇叭里就传来了那首激昂的《东方红》。
陈锋神清气爽地推开门。
这洗髓丹加上昨晚的“补品”,让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他打算去后山转转,试试新获得的“大师级狩猎精通”。
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迎面就撞上了一伙人。
领头的正是赵刚。
这小子胳膊上戴着个鲜红的“执勤”袖标,手里拎着根胶皮棍子,身后跟着两个二流子跟班,一副人五人六的德行。
看到陈锋,赵刚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落网的兴奋与阴毒。
“呦,这不是咱们村的大能人陈锋吗?”
赵刚阴阳怪气地拦住了去路,手里的胶皮棍子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听说你昨儿个发了笔横财,扛了头野猪回来?还是……偷了大队的公产啊?”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散开,呈现包围之势,堵住了陈锋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