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热气蒸腾,刺痛了伤口,苏清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紧紧扣住陈锋大腿上的肌肉。
“忍着点。”陈锋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无数倍。
温热的毛巾带走了污垢,露出了原本白皙的皮肤。随着陈锋手指的游走,那种粗糙指腹划过娇嫩肌肤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了苏清月的天灵盖。
痒。
钻心的痒。
不仅是脚上,更是心里。
苏清月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一脸专注的男人。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骨很高,睫毛竟然比女人的还长。平时看着凶神恶煞的一个人,此刻却捧着她的脚,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陈锋……”苏清月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
“嗯?”陈锋没抬头,正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挑出一根扎在脚后跟的小刺。
“外面……他们说得那么难听,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嘴长在别人身上,还能缝上不成?”陈锋把那根刺挑出来,随手弹飞,“再说了,他们那是嫉妒。嫉妒老子能抱得动美人归,嫉妒我媳妇脚丫子比她们脸都白。”
“噗嗤。”苏清月被他这没正形的话给逗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这一笑,如同梨花带雨,美得惊心动魄。
【叮!检测到苏清月情绪由极度羞耻转化为深度依恋!】
【当前任务提示:趁热打铁,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通过肢体接触进一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让借种变成求种。】
陈锋心里暗骂一句系统老色批,手上却也没闲着。他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一个小白瓶。
“忍着点,这药有点煞。”陈锋把药粉倒在伤口上。
“唔!”苏清月疼得身子一颤,那只脚下意识地就要往回抽,却被陈锋一把按住。
“别动。”陈锋把她的脚放在自己手心,低下头,在那上好药的伤口处轻轻吹了口气。
凉风拂过,疼痛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
这一刻,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股子暧昧的甜腥味。苏清月看着陈锋那近在咫尺的脸,那股子雄性气息混合着药味直冲鼻端,让她脑子一阵发晕。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高粱地里的疯狂,想起刚才松林里的霸道,又想起现在这掌心里的温柔。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团烈火,把她这个在冰窖里冻了二十年的女人,一点点融化成了水。
“陈锋……”苏清月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媚意,“我……我还疼。”
“哪疼?”陈锋抬起头,那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火。
“心口疼……吓得。”苏清月壮着胆子,伸出那只没受伤的脚,轻轻碰了碰陈锋的腰侧。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炸药桶。
陈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一把扔掉手里的毛巾,身子前倾,两手撑在苏清月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了炕上。
“苏大知青,你知道你在玩火吗?”陈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这天还没黑透呢,你就这么急着想要……”
“想要什么?”苏清月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或许是真心动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了陈锋的目光,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衬衫本就扣得不严实,此刻更是露出大片雪白。
陈锋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想要孩子爹给你再打一针?”
说着,他就要低下头,去品尝那两片已经红润得像是熟透樱桃的嘴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院子里那两扇刚被修好的破木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惨叫声,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几下。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狗叫声,还有大队长李伟强那破锣一样的嗓门,穿透了门板,把屋里的旖旎气氛震得粉碎:
“陈锋!你个小兔崽子!你给老子把门打开!你可千万别犯浑啊!”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赶紧把苏知青放出来!再不开门,我们可就撞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