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啊,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陈锋开始胡扯,但这胡扯里带着真理,“嫂子,你眉宇间带着郁气,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那是阴阳不调,旱得太久了。你昨晚去听墙根,身子里的火压不住了吧?”
“别说了!你别说了!”
邱淑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自己在陈锋面前已经没有丝毫秘密可言,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莫名地……有一丝兴奋。
是的,兴奋。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喷发的口子。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丈夫强壮百倍、充满野性魅力的男人,邱淑琴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陈锋的手臂上。
【叮!邱淑琴好感度提升至65%(心防崩塌,欲望占据上风)。】
陈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过犹不及。今天是第一次正式交锋,要是真这时候把她办了,这女人事后清醒过来可能会走极端。得像是熬鹰一样,慢慢熬,让她自己求着上门。
“这红丝巾,嫂子拿着。”
陈锋突然把那块红布塞进了邱淑琴的手心里,顺势在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背上捏了一把,“以后要是饿了渴了别忍着,别憋着。我这屋里宽敞,炕也烧得热乎,随时欢迎嫂子来……指导工作。”
这最后四个字,陈锋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
邱淑琴手里攥着那块发烫的红丝巾,像是攥着一块烙铁。
她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锋。那里面有羞愤,有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不舍。
“你……你个混蛋!”
邱淑琴咬着牙骂了一句,但这骂声里怎么听怎么像是打情骂俏。
她猛地推开陈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红着脸,逃也似的冲出了屋门。那背影,狼狈中透着一股子慌乱的风情,像是一只被猎人放归山林、却已经被打上了标记的母鹿。
陈锋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拿起刚才那只捏过她手的手掌,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润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大队长家的地,看来用不了多久,就得姓陈了。
就在陈锋还在回味刚才那手感的时候。
突然。
村大队部那个挂在大柳树上的大铁喇叭,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之后,传来了大队会计那公鸭嗓子般的喊话声。
“喂!喂!试音!试音!”
紧接着,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各位社员注意了!各位社员注意了!”
“知青点的苏清月同志!苏清月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