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保卫科后。

突突突！

陈锋和苏清月搭上回村的拖拉机。

“锋子！还得是你啊！听说连县里的吉普车都敢撅！”王大拿扯着嗓子，一脸佩服，“那娘们儿一看就不好惹，你也不怕她给你穿小鞋？”

陈锋盘腿坐在拖拉机后斗的麻袋上，怀里护着苏清月，帮她挡着迎面来的风沙。

他嘴里叼着根草棍，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穿小鞋？那骚娘们儿要是敢乱蹦跶，我不介意让她尝尝爷们儿的厉害。”

苏清月缩在他怀里，听着这就着土腥味的浑话，心里却安稳得像靠着座山。

她那一身白衬衫经过这一遭折腾，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锁骨，白得晃眼。

到了村口那片老高粱地，陈锋拍了拍车斗子：“大拿叔，停一脚！我和清月走回去，顺道看看地里的庄稼。”

“嘿！你小子，这离村儿还有二里地呢！这是想钻……”王大拿回头，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坏笑，“得嘞！懂！叔都懂！年轻人火力旺，悠着点啊，别把庄稼踩倒太多，大队长要骂娘的！”

苏清月脸色羞红，斜眼白了陈锋一眼，羞死了！

拖拉机突突突地跑远了，留下一地烟尘。

夕阳西下，漫天的火烧云把这片连绵起伏的高粱地染成了金红色。风一吹，绿色的叶片哗啦啦作响，像是一片绿海在翻涌。

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一切荒唐的起点。

“锋哥……咱们快回吧，天要黑了。”苏清月看着这片熟悉又让她羞耻的高粱地，脸上腾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抓紧了陈锋的手。

第一次，她是为了回城，带着屈辱和绝望把他叫到了这里。

这一次，她是为了生活，带着依赖和爱意被他牵着。

“急啥？咱俩畅想一下未来，到时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我给你盖个大房子，你生两个我给你两个大房子。”陈锋停下脚步，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此时四下无人，只有风声和虫鸣。他突然伸手，一把揽住苏清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稍微一用力，两人就跌进了路边茂密的高粱青纱帐里。

“呀！”苏清月惊呼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陈锋抵在了一捆扎好的秸秆垛上。

高粱叶子又长又密，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却挡不住那透过缝隙洒进来的斑驳金光。

光点落在苏清月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睫毛颤动，嘴唇红润，像是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

“锋哥……别……”苏清月身子软得像水，两只手抵在陈锋胸口，却没半点推开的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这里我怕被人看见……要不去你家，而且我现在还有些腿软呢……”

“腿软？”陈锋坏笑一声，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布裤子，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正好，我给你治治。”

“你……流氓……”苏清月娇嗔一声，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这一刻，她不再有一点清冷气质，只是一个渴望抚慰的小女人。

一番耳鬓厮磨，虽然没真枪实弹地干到底，但也把刚才在公社那种紧绷的情绪释放了大半。

苏清月依偎在陈锋怀里，气息微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

“锋哥……”苏清月突然抓着陈锋的手，按在了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和希冀，“我……我那个……还是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