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膏是给清月的,她怀孕了皮肤得保养。
至于那条丝巾……
陈锋脑海里浮现出邱淑琴那风韵犹存的脸庞,还有那天在门口她那敞开的领口。
淡青色,配她那件衬衫正好,显得既端庄又有点……让人想撕碎的冲动。
至于林小婉那只小白兔……陈锋在路边买了两斤那种老式的动物饼干,又称了一斤水果糖。小丫头片子,这点甜头足够让她死心塌地了。
给赵岚买了一个小镜子,给隔壁张曼云嫂子买了两双尼龙袜子。
满载而归。
陈锋骑着凤凰牌二八大杠,后座上绑着满满当当的战利品,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回赶。
路过公社的时候,不少人都看直了眼。
“哎呀妈呀!那是谁啊?骑这么好的车?”
“看着像山湾村那个二流子陈锋?我是不是眼花了?”
陈锋根本不在乎这些议论,他享受着风吹过发梢的感觉,心里盘算着大瓦房起地基的日子。
快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远远地,陈锋就看见村口的那棵老歪脖子树下,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林小婉。
她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旧外套,在寒风里缩着脖子,正焦急地往大路上张望。
一看到陈锋那个骑车的帅气身影,林小婉眼睛一亮,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跑了过来。
“锋哥!你可回来了!”
林小婉跑到车前,气喘吁吁,小脸通红,眼里全是慌乱。
陈锋单脚撑住地,眉头微微一皱:“咋了?慌里慌张的,不是让你看着苏清月吗?她出事了?”
“不……不是清月姐。”林小婉摇摇头,看了一眼四周没人,这才压低声音,两只手紧紧抓着陈锋的车把,“是赵建国!那个四眼狗!”
“他又咋了?”陈锋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林小婉嘴里,“含着,慢慢说。”
林小婉感受到嘴里的甜味,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但眼神还是带着恨意和担忧。
“赵建国今天下午在知青点发疯了!他召集了所有知青,说……说你那是投机倒把来的钱!还说大队长给你批的那块地,是侵占集体财产!他说那是全村人的地,凭啥给你陈锋一个人盖大院子?”
“他还写了一封举报信,逼着大家签字按手印,说是明天就要去县里革委会告你!还要告大队长滥用职权!”
陈锋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从车把上拿下那个装着动物饼干的网兜,挂在林小婉的脖子上,伸手捏了捏她那滑嫩的脸蛋。
“这四眼狗,记吃不记打啊,上次吃肉还哥叫的勤快,几天不收拾他,现在又开始跳脚了。”
看来有些人就是畏威不畏德!这次必须杀鸡儆猴了,不然以后这种事不断。
但是又不能过火,只能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恩威并施,不然知青点那帮人里也有硬骨头,就好比孙姚薇。
他又摸了摸林小婉的头发,
“小婉,你这就回去,没事的,别担心。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