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雷叔叔吧,我信我舅舅一直在苦心寻找,可是找到了,可是为什么我舅舅不来?我舅舅早点来,我爹娘可能就不会死了。”李牧想着妹妹看着肉和糖都口水的样子,内心的怨言就一下子冒了出来。
雷震被李牧的话说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过了许久。
“小牧,你舅舅现在镇守边关,走不了,我打听到了你的消息,你舅舅立马就要过来,可是现在和的局势太紧张,你舅舅离不开,许了国,就得先国后家,叔叔希望你能理解你舅舅,你舅舅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对得起国家和人民。”
雷震没有了悲伤,满脸都是崇拜和膨胀的豪情。
李牧被雷震的话深深的感染,前世的李牧又何尝不是以身许国,何尝不是直到身死都没有一句怨言。
要是没有这些默默无闻的人付出,哪里有大夏民族的脊梁。
“雷叔叔,我能理解了,有国才有家。”话不多。
雷震看着李牧,没想到这句话能从李牧嘴里说出来,一个只有18岁的男孩子说出那句“有国才有家”。
“小牧,没想到能从你嘴里听到有国才有家这句话,这句话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太有体会了,国破家亡的事情比比皆是,国家没有了,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奴隶。”
李牧不由得想起了那首国际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一个被压迫的民族的呐喊。
李牧完全融入进去,眼眶湿润。
雷震站起来,拉着李牧的手,“小牧,进屋里说吧,你舅舅有话让我带给你。”
已经没有怨言的李牧,开了门,把几人迎接了进去。
李牧落在最后,从储藏空间切了十来斤狼肉下用麻袋装着。
“雷震叔叔,大山哥,你们我口福了,我昨天打了狼肉,今天我们吃多狼肉?”
大山看着李牧提着的肉,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已经大半年没吃过肉了。
雷震露出惊讶的表情,“小牧,你能打到狼?”
李牧抬起头,“雷震叔叔,我还打了野猪和狍子,今天我去公社卖给了供销社,我可厉害了。”
雷震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小牧,我来的时候还在担心你和你妹妹的生活,真心听你这么说,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说到打猎,我可是很久没打猎了,要不你明天带我去?”
李牧看明白了雷震的想法,觉得李牧说的有水分,狼和野猪不是李牧这个年纪的人能随便打的到的。
“雷震叔叔,明天跟我一起进山吧,我也好几天没去看下的套子。”
“行,反正我已经请了假,我待几天没事。”
李牧拿出狼肉用刀剁好了,放进锅里炖着,站在土炕边身体遮挡住其他人的视野,从储藏空间放了2坛今天买的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