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屏住呼吸。
面对那只晶莹剔透、沾满沐浴液的小月却,他闭了闭眼。
系统天赋“魅魔体香”和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那我再给你冲一冲......”白离败下阵来,妥协着叹气。
他俯下身,温热的手掌捉住那盈盈一握的脚腕。
皮肤滑腻,触感惊人。
另一只手摘下墙上的花洒喷头,调好水温,顺着白皙的脚背浇落。
粉色泡沫顺着水流盘旋着滑进地漏,把那些惹人遐想的痕迹冲刷干净。
李萌萌老实不闹腾了,只管把头埋得很低,脸颊红得透彻,温顺得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白离拿过旁边的干毛巾,随意裹住她的脚丫擦拭。
此时此刻。
云顶天宫的石板路,平县的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李富贵哼着歌,提着一个保温箱,走向自家别墅大门。
这趟去邻市谈生意收获颇丰。
回程路上,他专门绕道去最大的水产市场,买了几只满黄的极品大闸蟹。
自己这宝贝闺女最馋这口,平时不让她吃不新鲜的海货,要吃就得吃最新鲜的。
指纹解锁,推开自家大门。
安静的空间内,唯有洗手间方向传出哗哗的水声。
“萌萌洗澡呢。”李富贵喜上眉梢,踢掉脚上的皮鞋,换上妥帖的棉拖鞋。
老李满脑子勾勒着待会女儿看见螃蟹欢呼雀跃的场面。
高兴坏了的他,连玄关鞋柜旁多出来的一双男士皮鞋都没看到。
他轻手轻脚提着保温箱,顺着实木楼梯往二楼走。
这栋别墅他买来就是为了让女儿住得舒服,装修全按着小女孩的喜好来。
二楼走廊尽头,便是那间宽敞的公主房。
他推开门,把保温箱安稳搁在书桌旁,搓着胖乎乎的双手,打算就在房间里等着。
“给她个惊喜。小丫头待会肯定得感动哭,搞不好还能对我撒撒娇。”
老李嘿嘿直乐,找个沙发凳坐稳。
楼下洗手间方向的水声停歇。
过了片刻,有脚步声慢吞吞往二楼挪动。
李富贵坐在凳子上,挠了挠地中海边缘仅存的几根头发,寻思事情不妥。
老爹待在刚出浴的女儿房间,难免避嫌。
等会小丫头要是只裹着一条浴巾跑进来,撞个正着那得多尴尬。
清了清嗓子,准备大声咳嗽提个醒,让女儿把衣服穿好再进屋。
嗓子眼刚发出半个音节,门外的走廊飘进一句话。
“白离哥哥~”
李萌萌嗓音软得像是一摊化开的棉花糖,尾音拖得极长,透着明显的醉意和依赖:
“萌萌没有力气了,感觉身上软乎乎的。你扶着萌萌......”
雷劈在老父亲天灵盖上。
李富贵硬生生把咳嗽声咽回肚子里,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还有人?
哥哥?
男人的声音?!
什么没有力气了要人扶着?
家里进黄毛了!这是哪来的野猪跑进来拱自家的宝贝白菜?
门外脚步声愈发逼近,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半掩的卧室门缝上。
老李心跳如鼓,满脑子的狗血剧情。
老李头皮发麻,脑子一热,直接趴倒在地,钻进豪华的欧式大床底。
刚藏妥当,卧室门被外力推开。
白离半扶半搂着李萌萌迈进屋。
这丫头腿脚发软,伏特加后劲十足,大半个人的重量全挂在白离肩膀上。
来到床边,白离单臂用力,把她托起放在床沿,自己顺势挨着她坐下。
两人加起来快三百斤的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
“嘎吱——”
高档席梦思床垫发生形变,往下狠狠下沉。
床底的夹缝中。
李富贵只觉后背遭受重击,头顶那排木头骨架压迫感十足,鼻尖死死贴着床板。
他老脸憋得发紫。
这床到底什么质量!
他双手紧紧捂着嘴,大气不敢出,生怕一呼吸就暴露。
白离在上面晃了晃身子,眉头拧成个川字。
“怎么感觉床弹性不好呢,有异物硌得慌。”他反手按了按床垫边缘。
这触感根本不平整,倒像下面塞了个大活人。
李萌萌打了个酒嗝,整个人往他怀里死命蹭:
“没有呀,平时都很软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估计是床垫里面的弹簧歪掉了吧......”
床底下。
李富贵眼眶里包着一汪老泪。
那是你亲爹的脊梁骨在硬撑啊!
老李捂着嘴,呜呜咽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憋屈得快要心梗。
平时视为掌上明珠的闺女,眼下正压在自己亲爹的背上和野男人调情。
这叫什么事啊。
上面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李萌萌脚沾地挪了两下位置,不经意间又扯到了右脚脚后跟的伤口。
瘪着嘴,眼尾泛红。
刚才勉强凝固的血珠,这会又冒了出来,染红了白皙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