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能让我帮你看一眼吗?”范神医开口说。
可能是独居久了,蛇女看到陌生人有点害怕,她双手抱着我胳膊,明显有些抵触范神医。
我一翻安慰劝说,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她才慢慢放下了戒备心。
号了脉,范神医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也太严重了,人竟然还能活着.....”
“小妹妹,我看下你舌苔。”
蛇女张嘴,慢慢吐出了舌头。
就说正常人的舌头能碰到自己下巴尖儿吗?
都不能吧?但她却能。
“好了。”
“范姐,你看了觉得怎么样?”我紧张问。
因为蛇女在场,她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我瞬间明白了她意思。
看来就连顶级中医对这种怪病都没什么太好办法。
蛇女显然也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落寞道:“我知道我的下场,很多代的蛇女都没活过三十岁,这都是命,我逃不掉。”
我马上说:“你别灰心!你得有能彻底治好这病的信心才行!我这次来就是带你去苗寨治病的!”
她听了很开心,晃着我胳膊撒娇道:“好麻好麻,我有信心。”
这天晚上。
离这间木屋不远的地方,还有一间木屋,因为平常没人住太脏了,我简单扫了扫灰一个人住在这里,她两住一个屋。
大概11点多,我刚吹灭蜡烛躺下,就听到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
是蛇女,她那双眼睛在黑暗环境中太明显了。
“项大哥....项大哥.....你睡着了吗?”
“干什么?”
“嘿嘿.....你猜我想做什么。”
说着话,她爬上我睡的小木床。
“项大哥,你还记得咱们在蛇洞里的事儿吗?”
“记得,忘不了。”
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轻声说:“说实话,有想过我没?”
“no,从没想过。”我说道。
“嘿嘿....骗人,我不信你不想,”
“........你妈的。”
我没忍住,爆了粗口。
只见她那双棕黄色的瞳孔中,闪着淡淡光芒。
过了一小会儿,她靠在我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也很无奈。
我耐心解释说:“正常,我最近在练一种功法,这招叫蜻蜓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