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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也说他们并不愿意夺人所爱。
我:“……”
倒也没有很爱。
“没事的,真的。”我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转身离开了。
再相见时,便是李琰与崔澈结交,我与李琰出门碰上崔家兄妹,这才知道是少女是礼部崔尚书的独女崔梨。
在崔澈面前,崔梨并不顾忌,惊讶的将二人巧遇的事情说了一通。
崔澈看我一眼,面露笑:“多谢崔小姐了。”
兄妹二人明显关系很好。
崔梨拉着崔澈袖子撒娇,我偷偷看了眼李琰,发现他只是含笑看着我,那时候他的脾气性格比现在好太多,人人夸他是如玉般的公子。
再后来,我发现崔梨只是在家人和亲近的人面前如此明媚娇气。回到一些目的性极强的社交圈里,她又是一个温柔贤淑的端庄小姐。
此时她似乎有些坐立难安,我看出来了,却不准备问。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她主动向我吐露:“你知道吗?唉,最近姨母心情很不好。”
“连表哥因为在院子里同婢女说了几句话,也被训斥了。”她这样说道,又忽然意识到什么,慌乱地向我解释,“只是恰好在和婢女讲事情,没有别的。”
她以为我会吃醋生气或者别的什么低落的想法,可事实上,我并没有。
平梧作为皇子,虽未成亲,但未必没有几个通房,那样的家世,免不了这些。
我看得出来他对我有情谊,或许因李琰,或许因我的容貌,总之,我无法忽视他双颊的红晕。
可是尽管他喜欢我,或者说爱我,并不意味着他便不是生活在世俗里的人,生活在奢靡的上流生活中的男人。
所谓性和爱分离,或是什么妻妾职责不同,不过是他们的借口罢了。
更何况,我并不爱他,也不在乎他是否有这些事情。
我示意无事,崔梨便继续说:“爹进宫一趟后心情也不好,明明……和崔家无关,但是家里却一直很阴郁。”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们放我出来,就立马来找你了。”她郁闷过后又是俏皮的玩笑话,“你肯定想我了吧!”
崔梨边说边歪在我身上,和我离得极近,倒有些怕我生气故意似的作态。
我指尖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让她离远些,崔梨有些不满地看着我,我叹口气问她:“你是真不懂假不懂?”
她是真不懂我这句话的意思,面露疑惑,我却不再说此事,换了个话题。
我又陪着她聊了许久别人家的八卦或些少女心事,待到夕阳落下,崔家的侍从三请四催,这才念念不舍地同我道别。
她临走的时候握着我的手,十分不舍:“好不容易见一面。那事……不结束,我也不得自由。”
说到最后,仿佛说中心事,几乎哽咽:“你别忘了我,要勤想我……”
我轻轻回握住她的手,同她承诺:“不会的。此事一结束,我请你尝酒楼的新菜,请你做最漂亮的衣服。” 她噗嗤一笑,抹抹泪嗔怪我几句,便回头上车了。
等到马车渐行渐远,小桃语气疑惑:“小姐,崔家要出事了吗?为什么崔小姐哭的那么伤心?”
我不知如何作答,也并不能保证,只能叹气:“谁知道呢……”
小桃学我叹了口气,两个人一同转身回了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