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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总裁第八章(微h) pó 18гп.c ó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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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你很无聊,幼稚。”

“嗯,是有那么一点儿”她醒时懵懵懂懂像只破壳新生的雏鸟,印随着第一眼看见的那个人,王艳觉得怪可爱的,心软没拆穿她,没想到现在她自己反而生气了。

“要是没事我就下去了。” 她汲着棉拖鞋慢吞吞走后面,最后无声地停在房门口,黑黢黢的眼固执地瞪着王艳后背,王艳被她盯得浑身难受,认命地回去,“你醒那天猜到一些,第二天确定的。”

“你,为什么不找我说?”和她自己猜的差不多。遇到一些人和事王艳会抢在前头给她个缓冲,她没有更早注意到。

“想你自己慢慢消化消化,医生也说随着时间推移其实能逐渐恢复,时间嘛总是多的。”不能说是看你这样可爱才这么做了,肯定会更生气的,“想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看她面色稍霁,王艳缓缓逼近,不容拒绝地把她堵进角落,倒不再动手动脚了,很有分寸离她一臂远,怕吓到她。

“不必,”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我自己会解决。”

王艳点头,不觉得意外,“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她的手晃了晃又揣回兜里,“我们下去吧,已经很晚了。”

“我不吃苦菜的,”相安无事几天她突然挑剔起来,持续抗议,“内脏,唔,也不吃。”

“这种事你倒是想起来了,”王艳半意外半惊喜,暗想是不是多些刺激会带来更好的效果,手上不停,“不喜欢也要吃,补脑。”

“以形补形没有科学依据。”

“赵妈特意准备的,对身体好,”趁她说话间隙迅速塞给她一口天麻炖猪脑。

她强忍着恶心囫囵咽下,“想吃冬笋馄饨,罗汉斋,干焖花蟹,法式龙虾汤”

“报菜名呢,”王艳打断,没再给她夹不喜欢的菜,“吃完这些下次就给你做。”

晚上回家王艳把能想到的活动列出来,一一筛选,打算列个计划表,循序渐进地进行。做到一半门铃响了,她提着小蛋糕出现在门口。

“我认为重复一些重要事件可能会更好刺激大脑想起来,”她甚至思考了再制造一次绑架和车祸的可行性,但其实对于立刻恢复记忆她并没有那么迫切的需求,这个想法也就没有宣之于口。

王艳泡了壶红茶,把蛋糕分出两小块摆在带花边的白瓷盘里,两人边吃边聊,她突然不再说话,而是望向王艳的嘴唇,“嗯?”王艳歪头看她,嘴里叼着小巧精致的蛋糕叉,金色百合图案闪闪亮亮的。

这些茶具是一整套的,从哪儿来的呢?好像是拍卖会拍下的古董吧她低头,脚下的情侣拖鞋是逛超市买的,墙上挂的画应该是在佛罗伦萨一个濒临倒闭的小画廊淘到的,两人轮流扛着走了好几条街。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我们是不是住这里?”

“对呀,有时候不想被别人打扰我们就回这儿。想起来了?”

去年王艳用顾外公当初给的钱开了个小公司当起了小老板,这段时间要照顾她,还要作为案件当事人配合警方,随时要几头跑,晚上没精力再回别墅,基本就在这里住。

她迟疑地点点头“不是全部,有些模糊的印象。”

“真的?”王艳略感意外,放下手中的碟子起身,“带你在家里转转看能不能再想起来。”

她没有动,抬着头静静看过来,她变得严肃、紧张,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飘忽不定,好像是容易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在她的视线里王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小心又隐秘地靠近,她们的大腿互相挤压,王艳胸部压在她的手臂上。她们的嘴唇只是单纯地贴在一起,覆盖上她的,谁也没有动,她们又分开了。那双唇没有完全抽离,睫毛来回轻扫她的眼睑,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上唇上,把下一步的决定权让渡到她手里。

她试探着靠近,模仿着刚才对方的动作,把自己的嘴唇重新贴上。她尝到奶油的味道,蓝莓的香气从开启的唇瓣中溢出,舌尖像融化的蜜糖流进她的口腔里。王艳抓住她的手腕,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手指下有力地搏动着,当她的手被牵起的时候,那种热热的,暖流冲刷身体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们牵着手在房间四处逛,带着激情褪去后的矜持,参观她们的“家”。

两室一厅的小家,不大,客卧隔了一部分做书房,书柜里摞了几盒模型,王艳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指过去,“新买的,等你一起拼。”

不同于别墅花园四季鲜花常开,她们养的都是耐活的多肉植物,摆满了阳台上的三层花架。紫龙角是第一次开花,可惜那时候她还在昏迷,王艳掏出手机给她看照片;玉扇正值花期,长而细的花茎顶端开着几朵白色小花。

她对着水池边的香皂盒行起了注目礼,它散发的浓烈香精味无需凑近就能清晰地被鼻腔捕捉到,“和我房间里那块一样唉。”她觉得味道太浓,又不愿丢掉,就摆到卫生间窗台上,每天打开门里面就有股淡淡的蜜桃味。

“活动价块,”王艳脸轻快地将香皂盒举起解释,“买的时候觉得挺好闻的,可以当空气清新剂用。”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很高兴她们想到了一块去,牵着手走进卧室,这是她唯一还没有参观过的地方。被子随意迭在床的一侧,另一边的床褥上还存在着起床没被抚平的凹陷和褶皱,两个枕头歪在床头。就这样撞破了别人的隐私,不免尴尬,这也是她自己的地方,她们的卧室,这样的感受怪怪的,她还没有适应,但她很期待,她应该会喜欢曾经的相处方式。

“今天就住下来吧,”王艳偏偏在这时这么说。她才发现脸在发烫,心潮后知后觉地翻涌起来。 洗完澡回到卧室,王艳坐在床头玩着手机,替她撩开被子,“现在要休息么?”

这时她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记忆中第一次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无措地把被子拢到下巴处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王艳关掉灯,侧脸被笼罩在手机的蓝光里。“这样玩手机伤眼睛,”她提醒。

“我设个闹钟,”王艳轻声解释后关机躺下。

她很快就适应了黑暗,房间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她的心跳声更大,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吵,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干发紧,嗓音也带上了些刻意,“我睡不着。”

王艳沉默地搂住她,一开始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当她主动贴上时就扣紧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离开。这个吻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当她不得不仰起头呼吸,眼底的情绪几乎要满溢而出。

她有些恍惚,今天经历的都让她有这种感受,醒来后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场未知的冒险。

她缓慢地触碰自己的嘴唇,起皮了,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有些麻木。这个吻来得更激烈,更漫长,它是如此的深入。舌头的触感就像软体动物带着吸盘的腕足,柔软湿滑又灵巧有力的腕足抓住她的舌头,光是和它纠缠搏斗就花掉了所有力气。她无法呼吸,吞下了不少对方的唾液,她批判性地皱起脸,下意识想要否定这种不卫生的行为,如此不适的,恶心的,可她说不出口,甚至完全不想停下。她想继续,想要被拖进濡湿的,被未知情感包裹着的深洋里,长长久久地纠缠不要分开。

“接吻都不会了,该怎么办呢?”她感觉压着她的嘴唇在向上愉悦地弯曲着,然后自然地舔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

环绕四周的气息让她感到舒适、安全,她用力把身体挤进王艳的怀抱中,把王艳压在身下,让裸露的肌肤更加紧密地相贴。王艳头发凌乱地靠在枕头上,不得不说今天她给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还是忍不住笑道:“你会吗?”

为什么不会?她们有着相同的身体构造,当情欲占领身体时她们的感受也会是相似的,更遑论她自认是top,怎么都会有肌肉记忆吧。

她把手伸向王艳的胸口,那里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拉扯暴露出来。正是初夏,温度适宜,她们毫无遮挡地卧在舒适的被褥之上,衣领大大敞开,她的手顺着往更深处滑去。

好软,她暗暗惊叹,呼吸变得小心翼翼,用手掌包裹那一团柔软,把因为平躺而散开的乳房聚拢,顶端在掌心皱缩挺立,她把另一边也握住揉捏,王艳发出满足的喟叹,忽地抓住她的衣领把她带向自己,将她的欲望连同肉体从束缚中完全剥离。

胃里升起一阵饥饿感,不断上升涌动,她的嘴唇跟着一点点下移,从王艳的嘴唇,下颌,脖颈,长久地停留在乳房上,王艳的手覆盖在她手臂之上,牵引着,沿着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从胸部往更隐秘的地方而去。

她摸到了一片粗硬卷曲的毛发,下面的躯体饱满弹润,像按压软面包,王艳的身体小幅扭动,暗示她再向下些,再深入些。越往里温度越高,她的手指陷入缝隙中,本能地滑动,阴蒂变得肿胀,手指碾过就难抑地颤动,她痴迷地揉捻,在持续的剐蹭中引出点点湿气,动作幅度变大了,更快速的上下滑动,屈起指节向深处探寻水源的起点。她找到了,更像是被捕获了,快感从另一具身体链接到她的神经,骤然收紧的阴道同时攥住了她的呼吸,她好奇地将手指拿到唇边舔了舔,有一点咸腥,气味也是。

周围的夜色变得更加浓稠,阻碍了时间的流动,她看不见她,但她能触摸她,听见她,品尝她,感受她。她的喘息变得更重了,将手指重新推了进去,吸了水的阴道变得鼓胀,紧缩挤压着手指,几乎快把她完全吞没。

王艳的一条腿压着她的臀部,扭动着胯将她拉近,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压在王艳怀里,她的阴蒂被猛地撞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擦,陌生的强烈快感使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王艳抓住了她的肩胛,呻吟声越加厉害,她们的嘴唇重新寻找到对方,这让她飘飘然的大脑陷入更加迷乱的情欲沼泽中,汗水使身体变得黏稠,浑身血液却像被滚沸了,嗓子被烧得沙哑,原始的冲动指引着她向前推进臀部,带着初学者的莽撞,挤开饱胀的阴道单纯地进出。

乳头变得很硬,晃动着碾过王艳的乳头时身体痉挛得更厉害了,她有些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被快感支配着在王艳身体上胡乱扭动摩擦,紧密的拥抱使得她们几乎要融化,正慢慢地流淌,不断交融,缓缓把躯体重新熔铸在一起。

王艳身体颤动得更加厉害,吐出的吟哦越发动听,开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上下摩擦,让手掌跟随自己的节奏紧贴阴阜,手指进出的同时用掌心能持续挤压摩擦阴蒂,她感觉到腰被夹得更紧了,内壁搏动挤压得更快了,像被她手指操控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她艰难地喘息着,暗哑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像她自己,“怎么样?我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王艳颤抖着叹息着,激烈起伏的胸腔陡然塌下来。高潮像阵难以捉摸的轻风,像一场即将达到最盛大的顶点却已摇摇欲坠的梦境,一点点的不和谐就能轻易将它终止。她抓住了那尾鱼,却在最后关头,眼睁睁地让它摆动着灵活的尾巴从手心里溜走了。

她也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屏息凝神后僵硬下来的身体,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错事,她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手指没有因此停下。

王艳深呼吸,忍着一脚把她踹下床的冲动,动作并不温柔,抓着她的腕骨捏得很用力,“我们是在做爱不是做指检,轻点戳。”

她被拽倒在床上,抱住王艳急于想再证明自己,“我可以的!”只是语气没那么确定了。

王艳虽然没说话但大拇指在她脸上安抚性地画着圈,她有点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被褥发出摩擦的响动,身体两边的床垫在下沉,王艳的气息笼罩下来,撑住了她的肩膀,引导她握住了她的腰,她还想说点什么,王艳就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她安静下来,委屈地耸了耸鼻子,不疼,热热的。嘴唇也被咬了一口,然后是下巴,有点痒痒的。

王艳完全坐在了她的腰上,“手不行,别的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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