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舞台剧
第84章 舞台剧
“剧院守則的二三條都是让与演員保持距离,而三胞胎守則里却基本上都是与演員互动的内容。”
这个问题还算明显,魏結存这么一说几人都明白。
“三胞胎守則第二條,没有给具体人名的对照信息。”虞常听完后说道。
魏結存点点头:“确实是很明显在告诉我们三姐妹身份上有什么问题,或者说,对我们接下来这六天的任务有影响。”
伍赫琳开口问道:“话说,你们有谁还记得刚才她们自我介绍的时候谁是谁吗?”
郑明决说:“
没记住,她们根本长得一模一样。”
魏結存思考着,其实也未必完全一模一样。首先可能在她们身体某些隐蔽的部位有区别,但这一点不好去验证。其次一点,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这三人有表现出一点性格的差别。
根据前两条也能看出来一些性格上细微的特征,但也需要跟她们近距离,长时间接触来获得信息,这又跟剧院守则相违背。
他们每个人都在脑子里理着关于两个守则的内容。
这时,他们面前舞台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巨大的打光灯照耀了舞台的地方,而观眾席上是一点光都不再有。
魏結存立马收回思绪,将注意力放在台上。
江海大剧院守则第一条,一定要认真观看每一天的表演。
原本漆黑一片的舞台在亮起来之后他们才发现,台上的背景已经布局好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在看到海报宣传页上写着的芭蕾舞团以及三人跳《天鹅》的形象,眾人还以为这会是一場西方文化的舞剧,结果那些背景道具却是他们很熟悉的地方。
故事背景是在国内的农村。
小院内,密密的枯树林,土砖盖的房子,破败的墙体,干涸的水井,居然还有一种风沙阴沉的感觉。
音乐声响起,是一种柔和轻缓的音调。
从那看着岌岌可危的土屋内走出一个身穿红色盘扣上衣,红色裤子的女人。
她乌黑靓丽的头发被编成一股麻花扭在身前。
不知道是三胞胎中的哪一个。
只见她身体隨着音乐舞动起来,舒展的手臂,灵活扭动的腰肢。
台下几人只觉得她的舞姿优美,确实吸引人。
开头像是只有一个人的独舞,她踮腳跳跃,面容上带着微微的笑意,那笑容很有感染力,看得出来是一种幸福快乐的情绪。
这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台上。
那是一道全身都被黑袍包裹着的人,只有在行动间偶尔露出袍下的一雙腳,没有鞋子。
魏结存看到这儿,心里开始猜疑。
芭蕾舞舞台演员没有穿鞋上台,他该怎么跳? 而且这是雙男人的脚,他们在后台的演员中并没有见到男性,甚至是这个舞团的全部演员就只有这三姐妹。
果然,这人并没有像舞台上的女人一样跳舞。
他迈着步子从舞台邊缘,光不强的位置往舞台中心那个旋轉的身影走去。
而正在享受一般的女人并没有注意到有另一个人出现。
隨着他越走越近,在距离女人只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她睁开了眼。
那双无辜的大眼中闪烁着迷茫,显然是没明白怎么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
她停下舞看着他。
倏然间,黑袍人猛地扑过去,一手死死捂住女人的口鼻,另一手将她的身体圈住。
女人惊慌,掩在大手下的嘴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她的手胡乱抓在男人按住她的手上,锋利的指甲将对方的手和胳膊挠出一道道红丝线。
可惜力量悬殊她不断挣扎的身体丝毫撼动不了身后男人。
身后人仿佛不耐烦了,拦住她腰的手用力,将人抱了起来然后反手摔倒在地上。
疼痛让女人蜷起了身体,动作停了下来。
黑袍人伸手抓住她的长辫子,将人拖了起来。
沈佳玉看着台上两人,忍不住感叹一句:“她演的好逼真。”
而魏结存却蹙了一瞬眉心,同为女性,这种过于真实的感觉有通过舞台传递到她身上。
不光是她,在場其他女生心里都有这样的不适感。
只见台上黑袍人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他将刀刃抵在女人细白的脖颈上,一滴血顺着刀面流下。
那只握刀的手没有犹豫,将刀刃送进女人的身体里。
仅仅一瞬,白刃卡进了半个脖子。
女人尖利的惨叫声在环形设计的剧場内环绕,将台下的他们四面八方包围。
这样突如其来炸耳的、凄厉的叫声让他们心惊肉跳。
男人拽着她的头发,手中动作不断,白刃反复切割,骨肉断裂的声音也被放大。
涓涓渗出的鲜血侵染了女人的红衣,使之红的更加刺目。
血淌到舞台的地面,汇聚成一大滩。
眼前惊悚血腥的画面没有太过于刺激到几人,这种场面对于他们来说很常见。
不过对于沈佳玉,伍赫琳和贾琦这种才是第二次参加任务的人来说,还是白了臉。
什么情况?
这是演戏还是.......真出了意外? 虞常他们那邊几人站了起来,盯着台上人的动作。
魏结存没动,确实有点不太像演的。
这种割头的动作,血液的味道都很真实。
但要说是在演戏,那个黑袍人没有穿舞鞋,而女人一瞬间表情的惊讶很难刻意做出来,除非她真的演技惊人。
可就算是真的,在任务里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他们插手,前期他们做的要就是根据事态随机而变。
惨叫声渐弱,不一会儿,台上就安静了。
黑袍人起身拎起那颗美丽的头颅看了看,随后很不满意地随手扔开,正正好扔到舞台边缘。
那头咕噜咕噜轉几圈,惊恐扭曲的臉就面对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