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们怎么敢调戏她的?
“没关系呀?你…你还好吗…我…?”
贺屿川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双颊憋得通红,蓬松硕大的尾巴肆意甩动,暖黄的绒毛在光晕下透出一层细闪,他挺直身体,惴惴不安地吞咽口水。
“我很好呀,同学,你没受伤吧?”
“啊啊啊我不是同学啦!”
贺屿川往后跳了一步,一条大尾巴晃动得更加厉害,声音响得有些离谱,陆清晚慌乱地眨巴几下眼,尴尬地笑了笑:
“哦…是这样啊…总之谢谢你。”
虽然这位狗族兽人长相十分出众,还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但是…额…怎么感觉脑子有点不太好使呢?
陆清晚迅速摇了摇脑袋。
陆清晚,你也太没良心了!人家刚救了你,怎么可以那么想人家!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两道熟悉的哀嚎突然响彻天空,两人下意识抬头,就撞见眼前令人忐忑的一幕: 周砚初阴沉着脸,一双猫耳绷得死紧,他揪着刚刚那俩学长的衣领,像拎小鸡崽那般一个劲地往前拖,两个人吓得面色煞白,五官都扭曲了:
“砚初大哥…我我我…我错了!求你!别!”
“啊啊啊!”
随着周砚初嫌恶地重重一扔,两个人踉跄地倒在陆清晚跟前,双膝跪地撑着手,浑身瑟瑟发抖着根本不敢起来。
周砚初拍了拍手,又恢复之前悠然自得的神色,他抬头淡淡打量一眼贺屿川,平静道:
“阿川,做的不错,及时救下了这个笨蛋。”
陆清晚不可置信瞪大眼。
我才不是笨蛋好吗?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跪在地上的两位男人时,语调冷沉沉裹着刺骨寒意,眼底透着捉摸不定的阴狠:
“现在,这两位肆意调戏我未婚妻的家伙,你说,是该剪了你们的舌头让你们从此彻底安静,还是该砍了你们的双腿,让你们走都走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