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不闹不怒,语气依旧和煦如风:“正如姐姐所说的,肮不肮脏,你我心知肚明,本宫今天不是要跟姐姐吵架的,而是想和姐姐商量一下太后的事情。”
全贵妃闻言,一双雪亮的清眸打量着青菀,一脸的戒备与谨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菀笑道:“姐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宫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太后母仪天下多年,福气也享过了,尊荣也得过了,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全贵妃目光一凛,如同细细的刀片在青菀长春不老的面容上刮过:“怎么?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想跟臣妾结盟对付太后吗?”
青菀毫不掩饰,重重点了点头:“正是!”
全贵妃扬唇一笑:“博尔济吉特青菀,你可不要忘了,这个后位是太后给你的,是她亲手把你送上后位,你有今天尊贵都是拜她所赐,如今当上皇后,便迫不及待想要卸磨杀驴啦?”
青菀冷冷道:“卸磨杀驴?你这话说得怕是不太妥吧?没错,本宫承认,是太后亲手将本宫送上后位,可是这个后位不是她心甘情愿送给本宫,而是迫于无奈的形式,才不得不成全本宫。”
“我博尔济吉特青菀虽然工于心计,处处算计,却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倘若太后对本宫有一分真心,本宫也不会这样算计她,可惜她没有。”
“在太后心中,本宫根本不是皇后,而是一颗棋子,一颗专门用来制衡你这位宠妃的棋子,既然她不把本宫当回事,那本宫又何必对她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