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沈无心的夜访

陆羽放下茶杯，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因为你前世是我的下属。我调去伦敦之前欠你一顿散伙饭。这个理由够不够？”沈无心站起身，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你被运钞车撞死那天，调度失误的运钞车不是意外。林零是那天负责归零者内部人员调度的人。我当时不知道，到了归零者总部之后查了五年。你前世被归零，是反对派审计长林零亲自操作的。他把你送到这个世界，是为了用你测试归零印在高武位面的激活效率。你不是重生，你是实验品。我帮不了你太多，反对派在总部的势力比支持派大。但我可以告诉你林零的弱点。他怕变量，怕一切他无法用模型预测的东西。”

陆羽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信封很旧，上面用英文写着一个他被撞死前一天的日期。“这是你调去伦敦前放在我桌上的散伙饭邀请函。我一直留着。重生的时候它跟着我一起过来了。”

沈无心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背对着陆羽说了一句：“年审通过。正式报告会按正常流程发布。我能拖多久拖多久。但当你的归零印信用锚消耗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我会亲自来收你的印。不是作为审计官，是作为你的前上司。我宁可亲手把你归零，也不让林零碰你的档案。”她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陆羽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然后他翻开暗账，在“归零者反对派”条目下添了一行新字。林零，前世归零者调度员，现反对派审计长。弱点：怕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