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在(男二跳蛋)(1 / 2)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睛发疼。

昨夜打完电话,我就进了周谨言的房间。他一直死死抓着我的手,止不住地抽泣,沉默地流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泪,才渐渐睡去。

我靠在床头浅眠了一会,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沉默地坐在床沿,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精致人偶。

我找来医药箱,拉过他冰凉的手,开始清理那个触目惊心的烟头烫伤。

"还疼吗?"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蘸着碘伏的棉签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