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924节
沈青山就怕她生出去意,忙道:“安宁,你别走,我不能离开你。哪怕你只是每天过来看我一眼,我都会很高兴,求你了。”
他如此卑微,安宁郡主嘴上没说,心里却很满意。
她确实已经让身边的管事去外头寻觅合适的人选,要长相俊俏,要小意温柔,最重要的是知情识趣。
堂堂郡主要人,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当日傍晚,就有个小官之子装成国公府下人的模样被带到了安宁郡主面前。
肌肤白皙,长相确实很俊俏,看着是不如沈青山那么阳刚俊伟,但特别能看人眼色,安宁郡主一抬手,他就飞快上前倒茶,期间还摸了一把安宁郡主的手指,但并不让人讨厌,他像是被吓着了一般飞快收回。
安宁郡主觉得他挺可爱,边上管事还在低声禀告:“绝对干净,今年十七,还没有碰过女子,男人也没有!”
闻言,安宁郡主眉头微粥。
管事跟了她多年,立即补充:“小的有让花楼里的小倌教导了他半天,只口头教导,没有动手。”
省得让郡主以为这个年轻人已经被小倌给染了病。
安宁郡主满意,伸手挥了挥,让所有人退下。
说实话,她有点紧张。
但就如沈青山想的那般,这世上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为了向上爬,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第一个晚上,安宁郡主就特别满意,早上还没起身呢,就吩咐人给那个小倌做新衣。
沈青山一直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来了个小倌的事情他当场就知道了,气的把能摸到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翌日早上,他就知道了那个年轻人的来历。还不是花楼里那种下九流的低贱之人,而是九品小官的儿子,家中父亲是司库。
说白了,就是个看库房的。只不过是给朝廷看库房,所以有了品级和俸禄。
这样一个小官对于国公府来说,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但是,这蚂蚁再小,那也是朝廷的蚂蚁,可不能随意踩他。
如果是个花楼里来的低贱之人,沈青山私底下动手,直接将人弄死,安宁郡主生气归生气,也不会真的跟他翻脸。但这是官家子,再小的官也是官,沈青山要是动手,安宁郡主不找他的麻烦,衙门也不会放过他。
国公府在朝堂上势力挺大,原本就有许多眼睛盯着,无事都要被人污蔑。如果对官家之子动手,这就是妥妥的把柄,还是他主动送上去的错处。
沈青山如今已成了废人,帮不上父亲的忙,自认绝对不能再拖国功夫的后腿,哪怕心中再怒,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
安宁郡主在身边养个男人,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有各处的眼线告诉自己的主子。国公夫人得知此事,险些没气死。
她一刻也坐不住,当场就来探望儿子。
“青山,郡主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沈青山一脸麻木,今日的精神比从前更差几分:“知道了又能如何?她嫌弃我是废人,又捏着我的把柄,我如果把那个人赶出去,她会跟我翻脸。”
到时候他干的那些事情说不定就会被捅出来……他哪怕变成了废人,也要脸面的。
国公夫人忍不下这口气:“我去问一问。”
她怒气冲冲,直奔儿子的正房,走在路上时越想越气,那是夫妻两人成亲的新房啊。儿子生病之后主动避让到了厢房来住,就是为了让安宁郡主住得更舒心,她可倒好,在那房里居然做起了新娘!
“郡主,我以为不管是出身皇家还是出身普通人家,姑娘都要讲究三从四德,至少不能偷人。你这当着我儿子做这种事,脸呢?你做的事情传出去,整个皇室的女子都要因你抬不起头来。”
国公夫人实在很生气,话也说得难听。
越是身份尊贵的人,越爱惜脸面子,在安宁郡主心里,这一大家子都欠了她的,无论何时都要对她客客气气。哪怕她找了野男人,那也是沈青山有错在先,没有人能指责她的不是。
而她从来也没有将家里的公公婆婆当一回事,毕竟天地君亲师,她是君,国公府众人再是长辈,那也得敬着她。
但很明显,国公夫人不这么想。
两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这边正在争论呢,忽然有府里的管事急匆匆而来,不顾门口下人的阻拦,直接冲到了国公夫人面前跪下。
“夫人,老夫人她……她……”
老国公夫人要不行了。
国公夫人知道婆婆身子不好,大概就是这几个月的事,听到这话,微微愣了愣,也顾不上和安宁郡主计较,拔腿就往寿康堂赶去。
理国公很是悲伤。
老国公夫人做了半辈子的当家主母,那几十年里也是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如今哪怕是不管事了,也还有一批死忠会将府里各处的消息告诉她。
之前安宁郡主和沈青山的所作所为就没能瞒住老国公夫人,理国公在某一日请安时被母亲问到面前,只好说了自己如今的难处。
老国公夫人生了两个儿子,她不是不知道二子不老实,尤其是二房的大孙子,私底下没少算计长孙。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又说一辈不管二辈事,反正长子长孙也没吃亏,她只当做不知道这些事。
但如今不一样,长房不稳,长孙还被人所害,只能立世孙……看似将长房的地位稳住,但顺东太小了,真的很容易夭折,她不过让人盯了三日,就有人三次试图对顺东下手。好在那个姓方的姨娘不错,每次都能精准挡下那些危险。
原本老国公夫人的病情还算平稳,大夫说了只要好生喝药,再活个一年半载不难。
老夫人很害怕这一年半载之内顺东出了事,到时长子必须从二房过继孩子……即便是为了祖宗基业过继了孩子,心里也肯定不满,兄弟之间现在见面还能说笑,以后可不一定。
于是,她身子很快衰败下去。
临终之前,叫了所有的儿子在身边,让长子分家。她一死就分,所有的人在她七七之后就搬离国公府!
她这是亲手斩断了二子的野心!
国公夫人赶到,屋子里气氛悲戚,她在得知婆婆吩咐兄弟几人分家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