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这是一个缓慢温柔的吻,在晃动的甲板上,在温暖阳光下,只有彼此。
分开时,樊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乱。“书朗,”他声音低哑,“我今天可能真的会一直亲你。”
“我说了,准了。”游书朗轻笑,指尖划过他后颈。
傍晚,游书朗在船舱里小憩醒来,发现身上盖着樊霄的外套,而樊霄正坐在旁边看着手里那把系着新钥匙扣的车钥匙。
听到动静,樊霄转头,眼神温柔。“醒了?”他俯身,吻了吻游书朗额头,“快日落了,出去看?”
夕阳西下,将天空湖面染成一片绚烂金红。
游书朗靠在樊霄怀里,看着这景色,忽然觉得,或许最极致的浪漫,不是精心设计的惊喜,而是此时此刻,这个人温暖的怀抱和落在发间轻柔的吻。
天黑透后,游艇返航。回程车里,樊霄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游书朗十指相扣。
等红灯时,他忽然说:“袖扣我会一直戴着。钥匙扣也是。”顿了顿,他声音更柔,“你也是。”
游书朗心尖一颤,收紧了相握的手:“嗯。”
回到家,星星扑上来。两人一起喂了狗,简单收拾。
临睡前,游书朗洗完澡出来,看见樊霄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个装钥匙扣的小皮盒,不知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抽走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跨坐在樊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樊霄,”游书朗直视他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认真,“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在。不是可能,是一定。” 樊霄猛地扣住游书朗的腰,翻身将他压进柔软床垫里,吻铺天盖地落下。这个吻不再温柔,充满了近乎失控的占有和滚烫的感激。
“书朗……”他在吻的间隙呢喃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吻逐渐滑向颈侧,游书朗仰头喘了口气,手指没入樊霄发间。樊霄却在这时停了下来,撑起身,深深的看着他。
“我一直在想,”樊霄声音沙哑,指尖拂过游书朗脸颊,“今天最好的礼物是什么。”
他低头,吻了吻游书朗的锁骨,又抬眼:“袖扣,钥匙扣,蛋糕,……都是最好的。”
游书朗望着他,没说话。
樊霄的手掌贴上游书朗心口,掌心下传来稳定而有力的心跳。“还有你。”
他俯身,在游书朗耳边低声说,气息温热:“我拆了一整天的礼物,最后这一件,才是最最好的。”
游书朗喉结滚动,指尖蜷缩了一下。
樊霄的吻再次落下来,这次缓慢而珍重,吻过他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若即若离。
“我的。”他低声重复,像在确认某种专属权。
游书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映着樊霄的轮廓。他勾住樊霄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你的。”他轻声回应,然后吻了上去。
第124章
吻落得又深又重,游书朗指尖攥着樊霄的后颈,呼吸都乱了。
樊霄轻咬他下唇,眼里带着笑:“游总这声‘你的’,我能记一辈子。”
游书朗喘着气,指尖划过他下巴:“记着就行,别忘。”
“忘不掉。”樊霄低头,鼻尖蹭他颈窝。
“那你打算怎么记?”
樊霄抬眼,手指勾着他睡袍带子,慢慢扯松:“比如……现在就再确认一遍?”
游书朗挑眉,手搭上他腰侧:“寿星还没闹够?”
“闹不够。”樊霄低头轻咬他耳垂,“有你在,天天都像过生日。”
游书朗轻喘,推了推他:“别闹,明天还上班。”
“请假。”樊霄理所当然,“生日刚过,补假不过分吧?”
游书朗失笑:“樊总,公司离了你要停摆。”
“离了你才会。”樊霄握住他的手,按在枕边,“游书朗,你才是我的核心业务。”
游书朗眼里带了笑意,凑上去亲了亲他嘴唇:“就会说好听的。”
“只对你说。”樊霄回吻,这次轻了些,“对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做。”
游书朗挑眉,手指点他胸口:“你做?”
樊霄轻咬他唇角,低笑:“为了给你做早餐,我偷偷练了一星期。” 游书朗眼里亮了一下:“真练了?”
霄蹭蹭他额头,“就等着今天露一手,让游总尝尝。”
游书朗勾住他脖子,拉近:“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