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樊霄靠在他身边的栏杆上:“下次再去别的地方,就是结婚纪念日旅行。”
游书朗侧头看他:“想得挺远。”
“当然。”樊霄笑,“往后几十年,每年都要带你出去一次。欧洲,美洲,非洲……慢慢都走遍。”
“你公司不管了?”
“管啊。”樊霄说,“但总有办法的。钱赚不完,时间要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喝着水,看着远处的灯火。樊霄也不再说话,只是陪他站着。
夜色渐浓,两人回屋做晚饭。很简单,煮了面条,炒了两个菜。吃完饭,一起洗碗,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是部老片子,节奏很慢。看到一半,游书朗有点困了,头靠在樊霄肩上。樊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困了就去睡。”樊霄低声说。
“再等会儿。”游书朗闭着眼,“明天飞机上可以睡。”
电影还在继续,但两人都没再看进去。樊霄的手一下下轻轻拍着游书朗的背,像在哄孩子。
“书朗。”樊霄忽然叫他。
“嗯?”
“谢谢你。”樊霄说,声音很轻,“谢谢你把时间给我,把未来给我。”
游书朗睁开眼,抬起头看他。电影的光在樊霄脸上明明灭灭,但他的眼神很清晰,很认真。
“也谢谢你。”游书朗说,“给我一个家,和这么多……我以前没想过的可能。”
樊霄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明天要早起。”
“嗯。”
两人关了电视,洗漱上床。躺在床上时,游书朗背对着樊霄,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
第140章
第二天上午,天光大亮。
两个行李箱立在玄关。游书朗检查完阳台门窗,转身看见樊霄靠在柜子旁看手机。
“看什么?”游书朗走过去。
樊霄把屏幕转给他——一张巴黎街景,鹅卵石路,梧桐树,咖啡馆。
“酒店附近,”他说,“下午到,正好走去吃晚饭。” 他顺手揽过游书朗的腰,在他脸颊上很自然地亲了一下。
游书朗拍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眼里却有点笑意:“都齐了?”
“齐了。”樊霄拎起拉杆,“走吧,车到了。”
去机场一路顺畅。樊霄手搭在游书朗腿边,指尖偶尔动一下。
等红灯时,他侧过身,又快速在游书朗脸上碰了碰。游书朗没躲,只看着窗外:“开车呢,老实点。”
值机、托运、安检,走得很快。过vip通道时,工作人员看了眼两人手上的戒指,笑了笑:“旅途愉快。” 樊霄点头:“谢谢。” 接过证件转身时,他手指轻轻擦过游书朗的手背。
候机室人少,他们靠窗坐。樊霄去拿了咖啡和水,回来时游书朗正望着窗外停机坪。
“喝点,”樊霄推过温水,弯腰放杯子时,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游书朗的耳廓,“还有四十分钟。”
游书朗接过水,喝了一口。
“诗力华刚发消息,”樊霄划了下手机,坐近了点,肩膀挨着肩膀,“张驰把薛宝添惹毛了,正哄呢。”
游书朗挑眉:“因为手捧花?”
“估计是,”樊霄眼里带笑,转头看他,呼吸很近,“薛宝添死要面子。” 说完,又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颊,“还是我们好,不闹腾。”
广播通知登机。起身时,樊霄很自然地帮游书朗理了下外套领子,手指碰到颈侧皮肤。
廊桥里灯光很亮,空乘微笑:“bonjour,欢迎。”
机舱里一股熟悉的飞机味儿。樊霄让游书朗坐靠窗,自己挨着过道。
放好行李,扣好安全带,他从前座拿出靠枕递给游书朗:“垫着,腰舒服点。” 递过去时,手心在游书朗手背上多贴了两秒。
飞机滑行、起飞。失重感过后,耳膜发胀。
游书朗看着地面越来越远,最后没入云里。樊霄的手伸过来,覆在他手背上。
平飞后点了简餐。吃完,樊霄调暗灯:“睡会儿?还得十来个小时。”
书朗调低椅背,戴上眼罩。
没过一会儿,他感觉眼罩被轻轻往上推了一下,樊霄的吻落在眼皮上。“睡吧。” 声音很低。
樊霄没睡,开了部法国电影,静音看字幕。
游书朗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觉得脸颊贴着什么温热的东西,睁眼发现樊霄正偏头靠着自己,嘴唇刚好贴在他颧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