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谢无咎摁着啃是噩梦,但要换个帅哥说不定就是美梦了。
白羡辰其实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比谢无咎还好看的人,但谁让冰美人是神花呢?神花见多识广,说不定就能让他梦一个更帅的!
如果冰美人可以学会变通,那他也可以考虑一下不送走冰美人……
白羡辰喜滋滋地带着念想入睡。
然而冰美人显然没听懂他睡前的嘱托。
噩梦简直比往日还变本加厉。
白羡辰欲哭无泪。
不知道噩梦为什么这么邪门,他其实隐隐察觉自己在做梦。被禁锢索吻的触感太真实了,他想要挣扎着清醒过来推开,可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越是想醒就越困倦。
就算真的侥幸一个激灵醒过来,房中又空无一人。
反复几次后,白羡辰就放下心底疑虑,彻底放弃挣扎了。
真正的谢无咎是绝不会闲到陪他玩这种幼稚躲猫猫游戏的。
当然了。
如果谢无咎真的闲到为了强吻他就陪他玩这种游戏,那只有三种可能。
一,谢无咎鬼上身了;二,谢无咎想报复他;三,谢无咎找死。
无论是哪种情况,白羡辰都打算和谢无咎堂堂正正对掏一场。
万幸目前的情况只局限于噩梦,而已。
第21章 他不是个草包吗?
昨夜的噩梦下料过猛,白羡辰第二日起床时唇瓣还隐隐作痛,他怒气冲冲地爬起来想要猛揍冰美人一顿,可环顾一圈,冰美人又不见了。 算了!等从万象镜出来非得揍它一顿不可!
白羡辰来不及记仇,急匆匆向万象镜出发,准备参加第二场考核。
他多年前参加过一次试炼,对流程都很熟悉了。
通过第一道考核的有数百人,大家领过保命的弃权符文就可以根据排名依次进入万象镜了。
作为刚刚好卡在最后一名的幸运儿,白羡辰是最后一个进入万象镜的弟子,他领过符文,目光又被一旁的林静吸引。
林静朋友众多,从晨起就站在万象镜前喊加油,一直喊到最后一个白羡辰这里,林静不放心的多叮嘱了一句:“打不过就跑啊,别逞能!竖着进去也要竖着出来啊,知道吗!”
林静这一嗓门喊完,所有守在万象镜前的亲传弟子都向这处看了过来。
白羡辰嘴角一抽,敷衍地点点头就快步逃似的进入了万象镜。
几位要维持“考场纪律”的亲传弟子跟在后面进入。
试炼正式开始。
万象镜飞速演变,镜中闪过不同的场景。接下来只要谁有出色的表现或是危急的情况,万象镜都会将景象呈现出来提醒宗主和诸位长老。
这才刚刚开始,大家都处于观察、适应幻境的阶段,束手束脚,没什么看点。
百草翁没什么滋味地盯着万象镜瞧了会,忽然笑眯眯地偏头看向谢无咎:“昨夜有事想与宗主协商,去到雪笺峰却没见到您。”
谢无咎摩挲指尖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他从容问:“何事?”
百草翁低声道:“我的事倒不要紧。要紧的是宗主,您修炼的地方切不可太极端。”
谢无咎向百草翁的关心道谢,依旧闭口不提自己去了哪里。
想从谢无咎的牙关里撬出话太难了,百草翁试了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他摸出一粒丹药递给谢无咎:“冰火本就相冲,您何必急着克服?就算要修炼也要小心些,免得受伤……这丹药可缓解您手上的伤痛。”
谢无咎跟着百草翁的视线下移,落在自己手上焦痕,又移到醒目牙印那一处。
见已经被看到,谢无咎便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亮出来给百草翁瞧了眼。
百草翁两绺白色胡须哆嗦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问:“这是?”
谢无咎还没开口,坐在另一侧的雷锤长老也扭头过来瞧:“你们说什么呢?老夫也想听!”
谢无咎又把那只手收回去了。
百草翁没好气地瞪了雷锤长老一眼。
雷锤长老轻哼一声,站起身:“好吧。哎,今日试炼应当没什么好看的,老夫先回去了,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