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羡辰沉默良久,最想问的还是:“现在可以,那为什么十年前不行?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本来就是错的吧?为什么十年前是错的,现在就不是错的了?就因为我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
谢无咎提起这个同样不开心:“十年前,分明是你先一意孤行要与别人走。”
白羡辰:“……好吧,反正你战斗力高,你说什么都有理。都是我的错,我十年前只教了你什么是爱,还顺手教了你怎么把人囚禁起来玩强制爱,那我现在再教你一个道理。”
白羡辰几乎是使出全力推开了拥着他的谢无咎:“这一点你听好了,爱不是你想要就有的,你被爱不代表你就高枕无忧了,别人对你的爱随时都可以收回,人这辈子这么长,爱上多少人都很正常,爱错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爱你我后悔了,所以我现在不爱你了!我恨你,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恨你!”
谢无咎垂下眼睑,片刻后才抬眸问:“那十年前你带走我,与我亲昵,是想要我爱你,还是想要我恨你?”
白羡辰没想到谢无咎会反问,这厮突然的开智问哑了他。
当初把谢无咎关起来玩强制爱的时候,白羡辰早就疯的差不多了,他从强求谢无咎的爱转变为想让谢无咎恨上他,他想要谢无咎永远忘不掉他。
记起他时无论是爱也好,还是恨到牙痒痒也无所谓。
能记起他就可以。
然而这种想法现在说出来只会再次带歪谢无咎。
谢无咎很会举例,他见白羡辰沉默就知自己悟对了,他欢欣地俯身轻啄白羡辰的耳垂:“你当初怎样想,我如今就怎样想。”
白羡辰无话可说了,他曾经以为自己对谢无咎来说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可他现在只想把狗皮膏药的称呼送还给谢无咎。
谢无咎的思想完全自成一套体系,强大的可怕,纯粹的油盐不进。十年前白羡辰就无法使之松动,十年后谢无咎仿佛突然开智了,更难撬开。
白羡辰懒得讲理了,原本坚守的原则也放弃了:“……你方才说,我叫你师尊你就放我走。那好吧,师尊师尊师尊,求你放我走,可以了吧?”
谢无咎喜欢这个称呼,虽然白羡辰喊他的样子压根没走心,但他还是很满意,又摁着白羡辰一顿亲。
白羡辰还盼着能被放走,一脸抗拒也不敢躲,任谢无咎占尽便宜才问:“师尊,说到做到,可以放我走了吧?”
谢无咎用力咬住白羡辰的唇瓣磨了磨,听到白羡辰低哼出声才起身说:“迟了,方才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抓住。下次记得再快些。”
被压着一顿咬的白羡辰彻底怒了,他衣不蔽体,被迫躺在床榻上,完全避不开谢无咎。他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被耍了的愤怒让他再也装不下去,不顾腕上的桎梏就去硬捶谢无咎。
谢无咎也不躲,还伸出手给他捶。
捶着捶着,白羡辰觉得自己像是在给谢无咎按摩,颜面扫地的行为让他十分沮丧,停顿片刻就有气无力地躺回床榻上。
“你一直在耍我。”泪水无声漫过眼尾,白羡辰急促地眨眼试图掩饰,“这些年一直都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推开我。我的一切你都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连你也欺负我。”
白羡辰眼里一片模糊,他以为自己仰头一会就可以全憋回去,但他脸上还是越来越狼狈。
白羡辰放弃抵抗了,他坦荡地躺平流泪,流够了才说:“你根本不配做师尊,你还有脸瞧不上我?再给我一百次机会,我都不会再认你做师尊了。早忘了和你说,其实当年我来,原本就没想拜你为师,我想拜的是百草翁长老……”
白羡辰说到这,忽然敏锐地噤声了。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他刺激了谢无咎这么久,终于有把谢无咎说破防的迹象了。
白羡辰还想再添一把火,谢无咎却突然上前挤开他的一条腿,见他突然僵住,谢无咎掐着他的脸颊啄了一下,恶劣地提醒:“继续说?”
这个危险的姿势直接让白羡辰哑了。
冰凉的手又要碾到胯骨上,白羡辰咬牙切齿地服软:“我错了。别动手动脚的,我不说了!滚开!”
谢无咎抵着白羡辰的额头满意地盯着人瞧了会,见白羡辰眼皮又要泛红才退开一些:“既然胆子小,就乖些,别再说我不喜欢的话。”
这是胆子小不小的问题吗?
白羡辰难堪地偏过头:“龌龊。你也就能用这种手段吓唬我。”
怒骂的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白羡辰只好在心里发发牢骚。
你最好有种锁我到死,否则让我逮着机会一定弄死你!
第32章 如何离开房间
胡青与林静守着王恪近半个月,王恪终于醒了,只不过他回魂后就忘记了鬼魂状态时发生的一切,他醒后不久,灵纹玉兔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