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是狗吗
贺谨予紧紧抓着江莱的手腕,盛怒之下,他快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了。
热血冲上江莱的头脑,她没有告饶,而是朝着贺谨予的手腕狠狠咬下去。
这两年来受过的冷漠对待、被背叛的痛楚,还有他给她的屈辱,全都在这一刻尽数发泄出来。
她像一只发了疯的母兔子,不管对手是谁,只想拼尽全力,报之以痛。
贺谨予冷冷看着江莱,一动不动。
他的手痛得失去了知觉,有种同归于尽的痛快。他没有喊停,也丝毫没有打算停。
“贺谨予。”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声音不高。
贺谨予刚抬起头,一个拳头猛地砸过来。他本能地抬手一挡,手臂挨了重重一击,被迫松开了江莱。
江莱踉跄着往后跌了两步。她低头一看,手腕上红了一圈。
盛延洲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
贺谨予站稳了,看了自己手臂上被拳头砸过的地方,又抬起头,目光从盛延洲身上扫到江莱身上。
“来得真快。”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江莱,你和这个什么也不是的金融民工,还真是形影不离。”
盛延洲没有接话。他转过身,看了江莱一眼。
她的手腕红着,眼圈也红着。
盛延洲淡淡说:“贺谨予,你的手流血了。”
贺谨予低头扫了一眼,果然,他的手背上有两排深深的牙印,牙印最深的地方渗出了血珠。
看到带血的牙印,他忽然清醒过来。
贺谨予抬头看向江莱。
她站在远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身影半明半暗,看不清她的脸,但那破碎的眼神像一把刀子插在他心脏上。
盛延洲冷道:“活了二十多年,今天居然看见人咬狗了。”
这个“狗”,自然指的是贺谨予。
盛延洲说:“贺谨予,我看你伤得不轻,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贺谨予的目光越过盛延洲,直直地投向江莱。
“江莱,就算我不要你,也绝对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听清楚了吗?”
他把目光挪到盛延洲脸上,一字一句:“要是有人敢碰,我不会伤害莱莱,但一定会毁了那个人。”
江莱没有动,也没有躲。
盛延洲冷道:“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宾利,那是你的车吧?”
他顿了顿,眸子里掠过一道寒光,“车窗半开着,沈汐月在车里,我猜她应该是在等你。”
江莱静静看着贺谨予,脸上的厌弃已经无需多言。
他身边时刻带着别的女人,竟还来指责她。这个男人真是自私无耻到了极点。
“闭嘴,我还有话要跟我老婆说。”贺谨予朝江莱走过来。
盛延洲抬手拦住他:“这里治安不好,你就不怕你的白月光被人绑架?”
贺谨予步子顿住,眯了眯眼:“盛延洲,你威胁我?”
“字面意思,我想你听懂了。”盛延洲淡淡道。
贺谨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至今为止,他还是没有摸清楚他的来历。
光是这一点,就说明他不简单。
贺谨予远远看了江莱一眼,忽然回过头,大踏步地朝大路走去。
盛延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头朝江莱走过来,一手扶住她,温声问:“受伤了吗?”
江莱摇摇头。
盛延洲轻轻抬起她的手腕,看见那一圈红印。
他很平静,眸底的波澜往内涌。
良久,他缓缓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江莱低下头,看着他的指节和自己的手交叠在一起,没有说话。
她的手贴着他掌心的感觉,她说不上来。
他拉着她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去哪?”她问。
“我家。”他的声音很轻,顺着夜风飘过来,落在她耳边。
她没有再问了。手还在他掌心里。
盛延洲的小洋楼本来就离江莱家不远,绕到后面一条小路就是。
进了屋,他先给nemo喂了狗粮,然后就帮江莱处理手腕上的瘀伤。
热毛巾覆在她的手腕上,暖暖的,感觉不到疼了。
盛延洲温声说:“之前说赢他就好了,为什么赢了你也不开心?”
江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