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番外 冲喜(二)(1 / 2)

红色的盖头遮住视线,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艳红,何畅站在床边,两只手藏在袖子下,不安的相互交握着。

床上坐着叶公子,前几天意间听到他全名叫叶慈鸢,何畅这几日常常在心里默念,虽不知道是哪几个字,但还怪好听的。

刚才小厮将喜秤交给了叶慈鸢,两人对答间何畅听着叶公子轻轻柔柔好听的声音,觉得他应该会是个好相与的人。只是,怎么都过了那么久了他还没来掀盖头呢。

就在何畅紧张得胡思乱想之际,喜秤勾住了盖头的一个角,再轻轻往上一挑,盖头就被掀了上去。

视线蓦然明朗起来,就见一位病弱美人坐在堆砌的红色间,在艳丽刺眼的红色映衬下,他的脸苍白得过分,秀丽的眉间带着股久病的郁气,像朵被雨水打湿的木芙蓉,娇弱的垂下花瓣来。

何畅呆住了,傻傻的直愣愣看着叶慈鸢,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吗,长得比他见过的所有人还要还美。面前的人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微微扬起嘴角,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何畅的脸嘭的红透了,飞快的低下头。

他想起嬷嬷的嘱咐来,拿过旁边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上前,示意叶慈鸢掀开。红布抽走,只见小小的木质托盘上放着一块叠好的白色帕子,一个小瓷盒和一根比手指粗些的玉柱。

何畅将托盘放在床上,垂着头不敢看面前的人,些许犹豫后深吸口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嬷嬷说,得、得把这软玉纳进去……才、才算礼成。”

叶慈鸢沉默着,看着面前和高大的身材完全不相匹配,性格唯唯诺诺的男人。男人深深的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但红得近似滴血的耳廓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好,你上来罢。”

清雅的声音响起,何畅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床尾,手措的攥着膝盖上的裙子,不知要怎么办。

“不脱衣服吗?”面对男人的询问,何畅才如梦初醒的点头嗯到,手忙脚乱的解起了腰带,但他不会解这繁复的带子,反而越解越紧打上了结。他急得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能怯生生的抬头看向叶慈鸢。

“过来。”他朝何畅招手。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何畅看着叶慈鸢手上灵巧的动作,只觉得叶公子是仙子下凡吗?不仅能轻松解开这样的死结,就连手都比女人还要好看。

不知嬷嬷怎么给穿的衣服,腰带一解,衣襟就如花瓣般层层叠叠的散开,露出了何畅穿着肚兜的健壮身子。他想拢起衣服,又觉得两人都是男子,身子没什么不同,没什么好遮的,强压下别扭,内心却还是奇异的升起丝窘迫。

冰冷的喜秤顺着脖颈滑到肩头,拨弄了一下衣领,叶慈鸢歪歪头轻声说:“脱了罢。”

何畅转过身,背对着叶慈鸢脱得只剩件肚兜,男人只看到他宽阔的背肌肉虬结,细细的红绳从身前绕过来,在蜜色的背上打了个蝴蝶结,绳结尾端软软的垂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得人心痒痒的,想拽住红绳,让那个结散开。

磨磨蹭蹭把衣服叠整齐,放到床尾,何畅才转过身来。婚期紧张,来不及新绣,身上的肚兜明显小了不少,红色的鸳鸯戏水只堪堪遮住中间,大片的深色肌肤露在外面。

鼓鼓囊囊的胸膛把小小的布料撑得紧绷绷,边缘处还被乳头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只要正中的肚兜微微移位,藏在布料下的红梅就会从那边缘探出头来。

看着柔软布料下的那点凸起,叶慈鸢眯了眯眼,拍拍盖在腿上的被子。

“来。”

何畅就小心翼翼的分开双腿跨了上去,卷起里裙,叶慈鸢这才发现他裙下穿的是条开档的红绸裤子。

叶慈鸢拿起软玉,把瓷盒里的膏脂抹上去,抬头看他:“你再靠近些。”何畅就膝行着又往前了一段,离得进了,才看清在烛光下,他的大腿内侧泛着润泽的蜜色光晕,感觉摸上去触感细腻,不比绸缎要差。

沾满膏脂的玉柱往何畅身下探,他绷紧了身子,叶慈鸢能看到他连腿根都紧张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