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畅从没觉得自己上半身和普通男人有什么区别,只是乳头和乳晕稍微大些。在码头搬货时,热的时候也是和大家一样脱了上衣,只不过在阿娘的嘱咐下会穿着褂子遮挡一下。但光着上身和身穿背心的工人都有,他混在其中也不显得奇怪。
可当胸脯压上叶慈鸢的脸时,他却产生了奇怪的窘迫感,又觉得羞得不行,像是这处天生就如女子似不能随意露出,给人这么亲密的碰着。明明他觉得两人都一样是男子,和平常的工友没什么差别,可怎么会生出这样异于平常的奇怪心情。
不等何畅细想,干燥的手掌抚上他光裸的肩膀推了推,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胸膛上。这时何畅才回过神来,叶慈鸢还被压在身下。他忙起身,经过刚才的慌乱,身上的肚兜移了位置,一边的奶子从小小的布料里露了出来。结实的蜜色肌肉此时放松下来,软软乎乎一团,烛光下泛着光。深褐色的奶头要比寻常男子大一些,翘挺挺的缀在在同样是深色的乳晕中心。
何畅急急忙忙的伸手去扯那肚兜边缘,突然,穴里含着的软玉快速抽动起来,深入浅出,直往那肉穴深处猛撞。
不知戳到了哪,何畅猛的挺起腰,绞紧小穴呻吟出声。穴道里传来从没体验过的酸软和舒爽,从深处顺着脊背一路向上蔓延,他又软了腰,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下坐,捏着软玉尾端的手指都陷入了汁水淋漓的湿滑批肉中。
已经被穴捂得滚烫的玉柱被猛的整根推入穴里,深处的媚肉被破开,何畅膝盖一软,整个人坐上了叶慈鸢的掌中。
叶慈鸢满手皆是滑腻淫水和融化了的香膏,泥泞的滚烫小穴贴上他的掌心,一时间他不知是自己的手掌更热,还是紧贴着自己的这口逼更热些。
他并拢手指,整个手将这口软烂小批捂住。真的很小,又很嫩,只是一只手就能轻松的整个握住,流着水液的穴口被掌心堵住,连着那根软玉也一起被堵在穴道中。湿热的穴口蠕动着,像张小嘴,一下一下的轻啄着手掌。
不知何畅的嘴是不是也像他那儿一样软。
叶慈鸢眯着眼,不知是屋里烧着的碳,熏着的香,烛火摇晃的喜烛,还是帐内火热的温度,熏得他脑袋昏沉,竟想揽过何畅的脖子,去尝尝他那看上去并不柔软的唇。
在他斟酌着要不要放纵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时,身上的人难耐的扭了扭腰,脸蛋红扑扑的,一脸情动的样子开口到:“少爷,您动一动……难受。”
卷翘的睫毛垂下,叶慈鸢轻轻吸了口气,将眼里的神情掩住,开始专注手中的事。
手指陷入软滑的蚌肉,将卡在穴口的软玉抽出,却受到了阻力,穴肉得了趣,紧绞着玉柱不舍得放开。叶慈鸢指尖使劲,才将已经水淋淋的玉柱抽离了依依不舍挽留的穴道。
只是抽出至一半,就又用力往里送去,这回他让软玉入得较深,捏着玉石的指尖都触碰到了绷紧的穴口,大有一种连手指也要破开窄小的批口,一起往穴里进的感觉。
内外都被强势的刺激着,何畅再一次身子不稳的往前倒去,只是这次他先一步伸手扶住了叶慈鸢的肩,没再次整个人压上去。
何畅喘息着,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快感里,脑子昏沉。他觉得自己像那口源源不断流着水的小穴一样,浑身都化成了水,酸软力,只是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扭动着腰。
叶慈鸢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从肚兜里露出的那只奶子正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着,黄豆大小的乳粒在自己眼前晃动,像在邀他品尝。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扶在他肩膀上的手猛然攥紧,何畅呻吟一声整个人停住了动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小批,只是被轻轻舔了一口,乳头就敏感的挺立起来。何畅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嘴,身子往后仰了仰,想离得远些。
殊不知这个姿势反而将整个胸膛都挺了起来。叶慈鸢看着面前高高挺起的奶子,湿亮的乳尖还沾着自己唾液,这次他放纵了心中的欲望,低头将整个乳头都含入了嘴里吮吸,舌尖还不忘舔弄着敏感的顶端,乳晕被也被打着圈照顾着。
“不要……啊哈、啊……”何畅喘息着呻吟,伸手轻推着叶慈鸢的肩膀。他低头,看见漂亮的男人正埋首在自己的胸前,用唇舌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纤长的羽睫,白皙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陷进自己乳肉的鼻尖。
这一切都让何畅有些恍神,胸前的敏感陷入温热的口腔,烫得他心脏怦怦乱跳,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满溢出来,传遍他的全身。他从没想过这个不起眼的地方,也能带来这样让人难以招架的快乐。
推着肩膀的手卸了力道,虽然嘴上还呻吟着、叫着不要,但身体却不由自主诚实的挺起,将那只奶子往前送去。
吞吃乳头的啧啧声,和软玉捣穴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小批紧绞着,淫水像流不尽似的,源源不断的随着抽插的动作从穴口缝隙中流下。
在一次顶弄后,何畅终于承受不住,浑身颤抖着低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张着嘴声的呻吟,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滴下,小批从内到外收缩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抽出被穴肉死死含住的软玉,叶慈鸢拿起托盘上的帕子擦拭何畅的下身。烛光下,托盘上的帕子被淫水浸湿,上头沾染了一抹突兀暗红,在雪白的布料上格外的刺眼。
此时叶慈鸢才想起自己一直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在哪,他竟是没有看到何畅的男根。
将早已人撩着的裙摆重新卷起,别在裙头上,他又伸手探向何畅的腿间,摸到了裤子遮掩下的囊袋,再顺着往上,指尖触到的是段柔软的布料。他奇怪的撩起裤子,就见何畅不算小的阴茎被红绸裹着,他已经泄了一回,此时被打湿的绸缎沾着点点白浊,变成了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