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顶着炎炎热日硬是走了十几分钟,贺母贺父早早在门口等着了,两人对南琛又是问候又是招待的,将南琛弄得满脸通红,手都不知往哪放,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贺母拉着南琛坐着聊家常,问在学校怎么样,贺牧有没有欺负他什么的。南琛哪敢说只有我欺负你儿子的份,只能尴尬笑着说“挺好的,贺牧对我很照顾。“又是将贺母逗的一阵乐,越看南琛越喜欢。
贺牧将买来的水果放在厨房,推着行李箱回房间收拾床铺。贺牧一边铺床一边想:南琛睡不睡的习惯?南琛不喜欢怎么办?这木板床和学校的差不多,但只有凉席没有软垫,南琛会不会不舒服?而且也没有空调…贺牧抬头看了看床上吊着的摇摇欲坠的小扇,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要努力赚钱,让南琛睡上大房子。
“贺牧!出来吃饭!”贺父在附近切了点烧鹅回来,招待着大家吃饭。
“来了!”
南琛局促地坐在饭桌上,碗里饭不多,满满的都是贺牧夹给他的菜。
“你别夹了…我吃不下…”南琛扯了扯贺牧的裤子小声说着,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南琛早破口大骂了,你疯了吗,夹这么多喂猪吗?
贺父贺母看两人关系这么好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边说贺牧就是会疼人。
南琛陪笑,心里不知骂了贺牧多少遍。
吃完饭坐着看电视聊了几句,贺牧就带南琛回房了。
贺父贺母揶揄着小年轻就是喜欢两人腻腻歪歪的。惹的两人又是尴尬笑笑。
进了房,贺牧让南琛坐在床上,将一旁的木桶移了过来。
木桶里装着些热气腾腾的水,上面还漂浮着某种不知名的药材。
贺牧将南琛的鞋子脱了,扶着他两只脚进了木桶。
“嗯..”走了一天的路,脚都起水泡发痛了,一时被放进这么热水里,舒服的南琛哼哼两声。
“舒服吗?”贺牧揉着南琛的脚背,边按压着穴位边抬头问着。心里想着果然是小少爷,走这么久路硬撑着不说,其实一瘸一拐的都走不动了…
南琛居高临下地看着贺牧坐在小凳子上帮他洗脚,哪还有不舒服,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洗涤。
脸红了几分,南琛归结为是洗脚水太热熏的。
南琛摇晃着小脚,嘟囔着”舒服…用力点,,,”
贺牧用了点力。
于是就出现南琛踹人脸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