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高中:两只麻雀的故事(1 / 2)

要说贺牧一开始不是和南琛坐一起的,他当初被安排到最后面自己坐,贺牧刚来时就穿着套校服,脚下是廉价的帆布鞋,沉默寡言的样子,倒勾起了班上人逗弄的乐趣。

更不要说贺牧是个软柿子,别人叫他干嘛都会帮忙,于是久而久之去小卖部买东西的活都交给了他。

体育课上,男生们围着打篮球,给了贺牧点钱叫他去小卖部买水带回来。

贺牧拽着钱去小卖部,看到小卖部外的桌椅上坐着个人在玩手机,走进一看发现是自己班上的。

贺牧努力回想,好像是个叫南琛的人?贺牧班上的人都记不全,能记住南琛还是因为这人很漂亮,嗯…应该不能用这种词来形容一个男生,但南琛真的比女孩子还漂亮,而且成绩好像很好,老师在班上提名表扬过很多次,人缘也不,下课后总有人围着和他说话,虽然他总是臭脸不搭理就是了…

但他现在怎么一个人在这玩手机?看着很聊一样…

贺牧路过南琛,脚步不由得放慢了些。

南琛似有所感,玩着手机的头抬了一下,一道轻轻的话语从口中吐了出来“傻逼。”

清晰地传入了贺牧耳中,贺牧余光还瞟到南琛坐的远了些。

这人脾气真大啊…贺牧拿着几瓶可乐结账,看到旁边冰柜里放着各式各样的雪糕时,手动了动,抽出了条最贵的巧乐兹出来。

贺牧提着饮料出来时,南琛还坐在长凳上玩着手机。

贺牧走过去,将雪糕放在南琛面前,“南…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天这么热吃条雪糕吧。”

南琛皱眉抬起头,拿起雪糕左右看了下,然后一把砸在贺牧胸上“我讨厌吃巧克力,再说了,我们认识吗?”

贺牧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雪糕,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是我…打扰了。”然后提着饮料,快步走了出去。

贺牧走出几步,将雪糕的包装拆开,将微融的雪糕放进嘴里,巧克力外壳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开来,贺牧想着,怪不得不喜欢吃巧克力,原来真的很苦。

玩了大半个小时,南琛才收起手机,往体育场走去点名。

南琛站在队伍中间,聊地左右看了看,在队伍最高处看到了刚刚和他搭讪的那个怪人。

南琛眯着眼盯了贺牧一会儿,才发现这人原来还是自己班上的。

南琛收回视线转过头,想着这人真傻逼,嘴角还带着些雪糕呢。

贺牧发现南琛有个男性追求者。

是高二的一个叫齐于景的男生,看着挺不好惹的,眉眼都是戾气,但在南琛面前就全熄了火。大课间都会来找南琛聊天,虽然南琛懒得搭理他就是了。

贺牧被齐于景“请求”去买瓶可乐上来,老好人的贺牧犹豫了一下就去了。

贺牧给人带可乐上来时,看到齐于景搬了张凳子坐在南琛旁边和他说话,齐于景说“南琛,这是给你带的巧克力,要试试吗。”说着,将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给了南琛。

贺牧低了低头,想着南琛不喜欢吃巧克力…

但南琛接过去了,虽还是不耐烦的样子,但打开了巧克力,并从里面拿出一颗放进了嘴里。

贺牧那一刻才发现,原来不是讨厌巧克力,是讨厌给巧克力的人。

贺牧将被捏了变形了的可乐瓶递给齐于景。

齐于景接过,敷衍地说声谢谢,继续扭头和南琛说话。

南琛看了眼贺牧走过的身影,心里满是恶意地想着啊,好像露馅了,好像被这人看到自己吃巧克力了呢,那又怎样?这人不会要哭鼻子了吧?哈哈真搞笑。

南琛今天要打扫教室卫生,但他不想打扫,于是模仿了下其他同学,叫班上的老好人“帮助”他。

“诶,明天有空帮我搞卫生吗?”南琛下课后走到贺牧桌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贺牧抬头看了看南琛,“可…可以的。”

“哦。”南琛点点头,转头回了自己的座位。

好恶心啊,南琛坐在位置上想着,要不是为了叫他打扫卫生才不会和他说话,臭汗味都冲进鼻子里了。

贺牧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教室了,又是扫地又是擦黑板的,还将垃圾给倒了。

南琛撑着脸,看着在擦黑板擦讲台的某人,想着随便弄弄不就行了么?装什么啊?

贺牧察觉到视线,抬起头看向南琛,脸上还带着些粉笔灰,咧着嘴露出大白牙朝南琛笑了下。

“傻逼。”南琛声做了个嘴型,看都没看贺牧一眼。

南琛发现这人还挺奇怪的,叫他给自己去小卖部买瓶奶,竟然还给他带了条糖回来。

贺牧低下头,脸上有点局促道“小卖部老板送的…”

南琛将面前的人看了又看,最后才从他手上拿过那条糖,嘲讽道“哦,是吗?”

南琛看了看这次的月考成绩,发现有个人语文竟然比他高了两分。

南琛看着上面的名字左思右想,也没想到班上有这号人。

直到老师将贺牧拉上讲台表扬时,南琛才认识这人,心中不屑想着:哦,原来是这个人。

南琛在体育课上摔了跤,将膝盖和手掌滑破了。

南琛被几个人扶着,一瘸一拐地去了医务室。

校医暂时不在,南琛躺在病床上玩手机,其他人见南琛没什么大碍,也回去打球了。

南琛玩了会,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校医,将自己的手机藏了起来。

南琛看到来人,皱了皱眉“怎么是你?”又补充了句“校医不在。”

其实南琛还不记得这人叫什么名字,只隐隐约约记得他的名字和牛有关?南琛又皱起眉头,想着好怪的名字。

贺牧见南琛膝盖和手掌都破皮泛红,忙从柜子上找到消毒水和碘伏,举着对南琛道“我帮你吧?我上次摔伤校医也是这样处理的。”

南琛怪异地看着人,也没说同不同意,将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重新掏了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

贺牧见人没赶他走,想着应该就是默许吧?于是拿着消毒水和碘伏走到南琛床边坐下,往棉花上沾了点消毒水,就往南琛的膝盖处擦去。

“啊啊啊!痛痛痛!”南琛一秒破功,痛的大叫起来,手机都顾不上甩在一边,弯腰锤着贺牧的背,还用脚去踢他,大叫着“痛死了啊!你谋杀吧!”

贺牧被人大力锤着,感觉骨头都要被敲散了,但还是抓着南琛的脚腕,用棉花在擦伤处轻轻抚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