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处火辣辣的疼,可这痛感并没让这铺天盖地袭来的情欲减退,反而像是海浪般翻涌着,裹挟着他的理智,向更深处汹涌而去。
齐峻握着坚挺的硬热机械地撸动,他不知自己已经动了多久,手腕都酸软力,但那处却一点没有要发泄的迹象。只差临门一脚的感觉吊着他不上不下,接近发疯崩溃的边缘。
五指并拢掐住那处,自虐般的用力往里收拢。脆弱的部分被这样对待,可从下身传来的钝痛却又转变为新一轮的快感,刺激着他麻木的大脑。
“嗯啊~”齐峻高仰起头,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脖颈上凸起的脆弱喉结上下动着,短短的发茬被汗湿透了,间隙里的汗珠闪着晶莹的光。
他浑身肌肉都紧张地绷紧,结实的大腿在蕾丝裙摆间若隐若现,泛着蜜色的诱人光泽。
大厅的地面上已经蓄了不少的水,这些水的来处自然不言而喻,随着齐峻抬起臀部再用力坐下的动作,圆润的屁股拍击在地面上的同时激起水花,水波荡漾。
他一只手撑在身前,塌下腰撅起屁股,含着扇子前后晃动起来。内壁收缩裹着硬物,那两颗凸起的螺帽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刮蹭着穴道。
齐峻很贼,他深知要是顶着敏感点戳弄,那瞬间的刺激一定会让他哭叫着喷潮。所以他只是让螺帽抵着边缘略没那么敏感的位置磨蹭,挺动的同时又能感受到快感从脊背渐渐攀升到头顶。
整个下身只靠着那柄大半都没入穴间的象牙扇子支撑,他晃动着腰肢来回摇了几十下,撑在湿滑大理石地面上的手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滑去。
湿漉漉的地面根本没有任何摩擦,任由齐峻如何慌乱的挽救,失去平衡的身子还是往前倒去,手肘重重地撑在地面上。
而此时,因为猛然的坐下,几乎整把扇子都被捅进穴里,细窄的扇柄正中穴心。
还没准备好的入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与扇柄顶到穴心带来的灭顶快感交织着侵袭着齐峻的大脑。他高高弓着脊背,嘴里发出声的尖叫。
极致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高悬在云上,但从未体验过来势汹汹的袭来又让他感觉如浮木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莫名上涌至心头的不安全感让他恐惧。
“……呜啊”
一声暗哑的呜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他垂着头啜泣着,仿佛被玩坏后遗弃的落魄小狗。
男人高高弓起腰,浑身抖得如筛糠,刚刚双膝为了稳住身体向两侧滑,腿根的韧带被强硬地拉开,他现在以一个大腿近似于一字打开的姿势趴坐在地上。
他挣扎着起身,可又腿软得使不上力,颤颤巍巍虚抬臀部,半撑起身后又猛地跌坐在地上,只听到他喉间挤出声尖锐的“不要——”随后戛然而止。
泥泞软烂的花唇紧贴着地板,被挤压得变了形,透过卷曲的花瓣,能隐隐约约看到在红豆般蒂珠的遮掩下,一小截的乳白色扇骨泛着光,而那没多久前才只能堪堪吃下一根手指的小小花洞,现在却被棱角分明的粗大异物撑得变形,正可怜的抽搐着。
刚刚那一坐让齐峻几乎把整柄扇子吞了进去,已经顶到蕊芯的扇柄更是猛地直接破开了身体里那个虚张着的小口,将那锐利的尾端死死卡入其中。
被扇面镂空刮蹭得肿烫的肉穴疯狂地痉挛,兴奋的泌着粘稠。胞宫里喷出的大股潮液被堵住,让他的肚子都被撑得微微隆起。
被打开宫口的瞬间,胯下不知早已挺立多久的阳物微颤着往外射精,却在刚从囊袋中出来时,被堵在尿道根部的黑雾守株待兔般堵了个正着。
黑雾兴奋地翻涌着品尝来之不易的美味,剩下来不及吞吃的精液又被堵回了囊袋出口。精液回流的胀痛让齐峻觉得尿道酸软,明明应该发泄了的阴茎却什么都没有射出,干性高潮后沉甸甸地垂下。
而宫腔内又因此抽搐着再次潮吹。
爬扶在地上的男人此刻像条缺水的鱼,只能大张着嘴喘息。破开宫口带来的痛爽让他几近窒息,紧握着双拳的掌心被指甲刻入深深的痕迹,软烂如泥的腰再也直不起来,只能眼神涣散着哭泣,任由津液从嘴角滑落。
好痛,好爽。
要死了……
可是……还想、再要更多……
齐峻的手打着哆嗦,力地捏住只在穴口处露出一个角的象牙扇子。沾满粘液的扇子滑得拿不住,他费了好大劲儿才以指尖微陷入穴口的姿势拿住。
接着他咬住下唇,猛地使劲,将那卡在宫口的扇子狠狠抽出。
紧紧含着扇尾的娇柔宫口战栗着,拔出带来的尖锐快感让幼嫩的子宫再一次喷潮。随着啵的一声,堵塞着的小小孔洞再次打开,胞宫里边盛满了的热液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啊啊——”绵长沙哑的呻吟从齐峻干涩的唇边溢出,他如同泄了力般整个人放松下来,安静又力的感受着下身如同失禁般的淫液潺潺流出。
他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只有时不时痉挛抽搐一下的下身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浸润得越发油亮的扇子从穴中滑出,还剩个尾端半搭在穴口,腥甜的汁水顺着流下,叠起的每个缝隙与镂空的孔洞都被浸淫了个透。
那处已经被撑开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眼儿,松垮的绛红穴口外翻,力地收缩着。里头已经被肏到烂熟的媚肉泛着淫艳的色泽,正水光腻腻的缓缓蠕动。
齐峻歇息片刻,又握住了穴边的扇子,在炽热而急促的呼吸中,往里插去。
※
在参加皇后茶会的兔子正心不在焉的和身旁的人说话,手却在桌下把玩着把象牙扇子。扇子应该是涂了保养的膏脂,泛着油亮的光。
可却奇怪的,有湿漉漉的粘稠液体顺着往下流淌,很快,就打湿了兔子的西裤。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随后在他给斜对面的女士递方糖时,一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打翻在身上。
“天呐女王陛下!”兔子猛地站起身,瞪大了辜的双眼惊恐地看着坐在位首的红桃女王,“我、我真是只笨兔子。”
热闹的茶会突然安静下来,沉寂的花园就连周围歌唱的鸟儿都噤声缄默,所有人都停下了此刻的动作,将视线投向白兔。
他像是害怕暴怒的女王将他关进监狱,低着头浑身颤抖,如同片秋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请、请您……同意我的请求,让……让我下去换件衣服……”
这只可怜的兔子被吓坏了,连话都说不完整,因为失误所带来的恐惧,他的头深深埋下,不敢抬起。只能看到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从尖尖的下巴上滴落。
“哦?”女人的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上方传来,“那你的确是只蠢兔子。”
人们看向兔子的目光带着怜悯。
但随后,意料中严酷的处罚并没有出现。
“滚吧蠢货!不用再回来了!”
一只茶杯砸在兔子脚边,滚烫的茶飞溅上他的裤腿,但他只是在原地僵直地站着,像是棵树桩。
看来女王今天心情还算不,坐在兔子身旁的男士悄悄为他松了口气。
顿了两秒,他才仿佛如梦初醒般结巴道:“遵、遵命陛下……”紧接着躬起身子快速退下。
直到离花园远到看不清楚,一直佝偻着背看起来懦弱的兔子才直起腰整个人舒展起来。
他摩挲着手中微微发烫的扇子,勾起唇角露出个心情很好的笑,接着他哼起不知名的歌,甩着长耳朵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