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扇子(花穴被扇骨插烂 扇尾卡进宫口崩溃喷潮(1 / 2)

叽咕叽咕的水声从裙下传出,被淫液泡到发皱的手指在嫣红的穴里进出。

手指增加到了两根,那窄小的穴口被撑得有些发疼,原本淡粉色的边缘已然染上了水红,在快速的抽插下充血,微微肿起。

齐峻仰着头靠在墙壁上小声呻吟,另一只在裙下抚慰着阴茎的手加快了动作。

不够,还是不够。

硬热如铁的阴茎不论怎么抚摸撸动也还是法射精,明明已经在边缘,却好像始终还差着一步,更奇怪的是居然连前液都没有流出。

这个世界把我的鸡巴也变得奇怪了……

指尖来到马眼处,他发泄式的用指甲扣着那处,刺痛带着激烈的快感让他战栗,小小的孔洞张开痉挛,却依然什么都没有射出。

好像他全身的水液只允许从花穴里流出,那处现在好似一个泉眼,源源不断的腥甜汁液从穴心往外流淌。要不是齐峻现在的理智处在断线边缘,那他一定能惊讶于自己的身体内怎么能流出那么多的液体,以至于整个大厅都蓄上了一层浅浅的积水。

“唔啊……”

手指曲起抠挖娇嫩的内壁,最开始,被插入后穴道里彻骨难耐的瘙痒好了很多,可随着时间流逝,花穴渐渐地适应了一根手指的抽插。

贪心的花朵还想要更多。

紧接着,让齐峻难忍的痒意再度袭来。

湿透了的食指在入口试探的徘徊,指甲轻搔撩拨起小口处薄薄的软肉,随后指尖用力下压,媚红的肉瓣被抵着凹陷,颤巍巍地打开一条缝隙。“咕啾”一声,伴随着小眼儿被强行撑大的微微刺痛感,食指顺利地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的搅动与抽插只能起到暂时的满足,很快,熟悉的痛痒又逐渐从深处蔓延出来。

齐峻效仿着之前的动作,想尝试着吃下第三根手指。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入口传来,那处实在是太小了,能吞下两根手指已经是极限,就算是再贪嘴的小花,要一次性吃下三根手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穴口处又酸又痛,这让他稍微从情欲中抽出了些许思绪。

手指只能抚慰入口处的穴肉,而深处的穴眼依然痒得让他恨不得去抓挠一番。

要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到里面……

他有些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身旁的象牙扇子上。

爱丽丝握着白兔的扇子才变小。

扇子……白兔……

【我相信你一定能开出最娇艳的玫瑰。】

兔子的这句话突然浮现在齐峻的脑海中,难道……

他停下一直徒劳的撸动着男根的手,有些颤抖地拿起那把扇子。

浸在水液中的扇子泛着油亮的光泽,牛奶般色泽的乳白扇骨,从纤巧的扇柄一路往上逐渐变粗,连接着有精巧镂空花纹的扇面。

兔子的恶意现在已经昭然若揭了。

齐峻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他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液浸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这间屋子在他意识的时候好像温度变高了起来,长时间缩在密不透风的空间里,被情欲的刺痒折磨着理智,让他呼吸很急促。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呆了多久,还要再待多久。如果再不出去,他可能离精神崩溃不远了。

目前的路只有一条,就算齐峻心里再怎么抗拒,也还是握紧了扇子,将圆润的扇柄对准了下身的花穴。

适应了两根手指的穴口此时空荡荡地开合着,小眼儿被手指撑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一时间难以缩回。充盈穴道的东西突然抽离,围绕着的充血花蕊措地颤抖,透过张开的小洞往里看,还能见到嫣红的媚肉泛着湿淋的水光,翻涌着蠕动。

扇柄的尾端碰上入口的一瞬间,空虚的穴肉立刻热情地拥了上来,像小嘴儿般的含吮着滑凉的扇柄,舍不得松开,甚至蠕动着将其吃得更深。

一开始,比两根手指细的扇柄还能轻松地进入身体里,但随着吃得越来越深,那折起的扇面部分比穴口能容纳的极限大了不少,再难深入。

齐峻扶着骨扇顶端喘着气,那扇子太滑了,如果不扶着,就算穴肉绞得再紧,也能轻易滑出。

只见男人大开双腿坐着地上,阴茎竖立,因一直没发泄出来而涨得紫红。腿间的浅褐色女户此时被扇子撑开,本来圆圆的小洞因吃下了长方形的扇骨,而被抻成了长长的椭圆形。

充血殷红的环形口撑开到极限,薄薄的箍着有棱有角的异物,因为过度的撑大,边缘的颜色近似于乳白,远远看去那象牙扇子像是与腿心的女穴融为一体。

幼嫩的穴道一下一下的收缩,含吮着深埋其间的坚硬异物。扇柄尾端连接固定叶片的金色螺帽凸起,随着穴道的呼吸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存在感十足。

歇息了一会后,齐峻握着骨扇的顶端开始在花穴里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男人的低低的呻吟充斥着大厅,蕊芯里的汁水在抽插捣干下四处飞溅,折扇的缝隙里溢满了粘稠的滑液,顺着光滑的扇骨流向手心。

手心里积了浅浅一小洼,再盛不住从指缝中扯着晶莹的细丝落下,滴滴答答。

略尖的扇尾和两旁的螺帽刮蹭着幼嫩的肉道,微微痛感过后是灼烧般的快感,那口花穴好像天生就喜欢着被粗暴的对待,娇嫩处的疼痛都能化为令齐峻脊骨都酥软掉的爽麻。

手中的扇子改变着角度着抽插,好照顾到每一寸娇柔的内壁。在一次微微旋转着扇柄,狠狠插入再抵着肉穴划出时,凸起的螺帽刮蹭碾过一块小小的肉块。

“唔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顺着尾椎迅速攀爬,一路来到齐峻的后脑,他尖叫着猛地弓起脊背。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腿根的软肉止不住地颤抖,嫩穴痉挛般的快速收缩起来。手抖得拿不住的扇子“啪嗒”一声从穴里滑落,跌在地上。大股的热液失禁般从被撑得大开的孔洞喷出。

齐峻低着头半合着双目眼神涣散,手下意识的捂住抽搐的小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边拉下条长长的银丝,直到滴落在充血挺立的蕊珠上,才啪的断掉。

刚刚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只是花蒂上落下了滴水珠,都能激得他干哑的喉间又溢出声尖锐的呻吟,脂红的花瓣颤栗着,花蕊处再次喷出一小股淫液来。

高潮褪去后,空虚的女穴发出还没满足的信号,熟悉的麻痒又逐渐蔓延开来。

而穴眼始终没有被抚慰到,在这次再度袭来的情潮下,深处的痛痒越发强烈起来,像是有蚂蚁在里头的嫩肉处细细密密地爬行撕咬。

齐峻颤抖着手,又把扇子再次塞入被插得软烂的小穴。

为什么……明明、已经高潮了……为什么里面还是那么痒?

“啊!好胀、要坏了呜……”焦躁的齐峻手上没个轻重,用力一推,紧绷的穴口再一次被撑大,将扇子捅进了更深处。

好痛、好胀,里面好痒……真的能进去吗,真的要顶到那里才有用吗……

好难受、怎么……怎么还是差一点……

他哆哆嗦嗦地跪立起来,手扶着骨扇,让它竖直的抵在地上。接着,齐峻挺动起酸软的腰,上下起伏吞吃起已经被穴煨得滚烫的扇子。靠着身体的重力,一点一点儿的让扇柄慢慢顶进肉穴底端。

扇面上精致的镂空花纹此时变成了酷刑,粗糙的摩擦着柔嫩的穴口,每当齐峻直立着身子拔出时,精巧而锐利的缠叶枝蔓总会勾住胭红的软肉,拖扯着将它带出点儿到体外,让这娇怯的媚肉暴露在日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