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蚌肉在粗粝的舌头舔弄下泛着水光,蓝鸟顶开缝隙探入进高热的内里,用舌尖把深埋在软肉里的珠蕊卷起勾出,含在嘴里吮吸。
齐峻抱着堆叠在腰上的裙子,仰头轻喘。
那颗小小的花蒂连他自己都没玩弄过,现如今却被人从深处挖出,拨出芯子含在口中,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幼嫩的花苞,舌尖对着顶端飞快的上下顶弄,尖锐的快感一阵阵从过于敏感的蕊芯一路蔓延至腰腹。
有些别扭的陌生快感来势汹汹,让他酥了腰,忍不住扭动着胯闪躲起来。腿间的少年突然发力,死死掐住他腿根的软肉,将他的下身牢牢摁住,固定在树干与唇舌之间。
像是惩罚男人的躲避,少年的牙齿咬上鼓胀的蒂珠,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那齿关紧接着就施压般的缓慢又坚决地合上。
脆弱的花蒂被死死咬住,在锐利的齿间研磨,刺痛使得齐峻从小腹到花瓣都痉挛着颤抖。不论他怎么推着少年的头想要他松口,可他都始终纹丝不动。
不知纤细的少年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紧握着腿肉的双手反而更使劲了,十指都陷入了腿根腻滑的软肉中。
齐峻丝毫不怀疑,等蓝鸟松开手之后那处肯定会现出明显的青紫指痕。
他只能一手捂住嘴,避免控制不住的呻吟溢出,一边尝试着放松紧绷的身体,任由娇弱的要害掌握在男人的唇齿间。
待少年松开嘴时,那处已经肿胀起来,上头印着道深深的齿痕。
像是朵含苞待放的艳红骨朵儿,在粗暴的对待下花瓣都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好像对着那再用指甲轻轻一掐,就能榨出花瓣里饱含的脂粉汁水。
软滑的红舌又是一卷,将这颤巍巍的嫩苞含入口中用力一吮,上头的男人喉间就溢出如低泣般的哭吟,浑身打着抖,掌心里紧握着的嫩肉随着男人的啜泣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不、不要老玩那……啊哈!太过了……呜~”齐峻鼻尖通红,强忍着才没让眼眶里的泪水落下。
花蒂被虐玩后肿得如同小指指头般大小,顶开包裹住它的两瓣花萼,从缝隙中整个探出头来,再也缩不回去。
那朵挺立的红蕊如石生花般,缀在两片肥厚的肉唇外头,可怜兮兮地等待着绽放。
穴口止不住的流着水液,从闭紧的肉缝中渗出,滴滴答答落下。蓝鸟拿手在下头接着,不一会儿澄澈的水液就满了半个掌心。
他垂下头将那甜滋滋的蜜液喝了个净,两手大拇指扒开那道肉缝,像强行打开一朵欲绽的花,里头蜷缩着的脂红花瓣拉着黏腻的水液分开来,露出娇嫩的蕊心。舌头从蜜水的出口开始,顺着一路往上,经过小小的尿孔,舔上顶端。
齐峻腰眼一软,穴中又吐出股水液,被蓝鸟卷着舌尖舔净。
柔嫩的花骨朵湿漉漉的润着晶莹的水光,仿佛不堪其缀在蕊间晨露的重负,半垂着烂熟的头。
他只觉得那处被亵玩得肿烫跳动,敏感得不行。尖锐的快感如同锋利的针般细细密密地扎在上头,濒临高潮的情欲折磨着他身体,只差一点儿,可能是只是舌尖的轻轻一触,就能让他颤抖着攀上高潮。
温热的鼻息打在上面,让那蕊珠轻颤起来,可呼吸太过于轻柔,还是达不到临界点。
蓝鸟凑过去,对着熟透了的花蕾吹了口气。
“唔啊啊啊啊啊!”
气流击打在蒂珠上,极致的快感来得让人猝不及防,高昂的呻吟从齐峻口中破出,泪水再也含不住,从眼眶滑落。随即他想起可能会被别人听见,又伸手将嘴死死捂住,只能颤抖着发出些沉闷的唔唔声。
整个小批都剧烈地抽搐着,随着来势汹汹的高潮,幼嫩胞宫里满溢着的水液盛不住的顺着小小的宫口喷出。
两侧的大小花瓣被分得及开,都贴上大腿,像个被强行撬开的蚌,助地被迫露出里边肥厚又娇软的嫩肉,一整个都被男人含在嘴里。
高热的口腔烫得齐峻只觉得自己的腿心处要化了,蓝鸟把泌着稠液的那处吃得滋滋作响。听着腿间传来淫绯的水声,感受着少年毛茸茸的头发在自己大腿内侧拱着,齐峻羞耻得满脸通红,可身下那个小眼儿却又淫贱的流出更多的花液来。
随着潮吹的结束,软红花朵里流出的蜜水少了许多,蓝鸟不满足的对着那大张的穴口用力吮吸起来。
“嗯~”齐峻紧捂的唇间溢出声被吸爽了的娇吟,他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要不是有蓝鸟在下面撑着,他早就跌坐到了地上。
他只觉得腰间一麻,少年的舌尖顶入洞口,里头初尝情欲的媚肉便发浪般的迎合上来,与在花径中肆意舔抿的灵活软舌交缠起来。
“不、不要,啊、停下!已经给你……唔啊!吃了一次了……”齐峻断断续续地说着,手抓着蓝鸟后脑勺的头发。可酥软的腰肢却与意志相悖,控制不住地挺起,迎合着少年的吞吐,直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去。
而抓着发丝的手,也不知是将少年扯离,还是按着他的头,让他能吃得更深。
蓝鸟收回舌头,掰着花唇的手松开,两瓣被打开太久的花瓣颤悠悠地向中间合拢来。
他舔着湿亮的唇角,抬起头看齐峻。微微汗湿的刘海向两边分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缀在纤翘睫毛间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亮得惊人,直盯着上方男人布满泪痕狼狈的脸。
樱粉的唇瓣勾起,蓝鸟露出个狡黠的笑:“我们当时可没说吃几次,那当然是吃到我满意为止。”
齐峻瞪大双眼,震惊于蓝鸟的不要脸,这就像签合同没列好条件被钻了空子,有苦只能自己咽。
少年挑衅般的看着男人,抬高他搭在自己肩上的那条大腿,嫩红的舌尖从腿根一路顺着内侧的嫩肉来到膝弯,所过之处流下一条蜿蜒的湿痕。
接着又回到腿心,浅色的长睫垂下,像把小扇子搭在眼帘,他低头吻了吻红肿不堪的花蒂。
“爱丽丝,你的花蜜真是我吃过最甘甜的。”
说话间,唇瓣贴在敏感的蕊珠上摩擦,让齐峻膝盖一软,穴口收缩着吐出股清液。
少年低头又埋入他湿滑的腿心,挺翘的鼻尖都没入了湿热的花瓣间,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细嗅一朵馥郁的玫瑰。接着舌尖沿着窄缝上下舔弄两回,就顶开了从里微微翻出的软烂嫩瓣,就往直流着蜜水的那处泉眼而去。
齐峻闭着眼力地靠在树干上,握成拳凸起的手背关节上留着深深的牙印。他要及力忍耐,才能不呻吟出声。
粗粝的舌头刮蹭着绵软的肉道,每一寸褶皱都被舌尖顶进舔弄。突然,他感觉蓝鸟的舌头好像变得细长起来,肉穴里的舌头疯长,舌尖竟然舔上了他的宫口。
齐峻惊慌失色,面上的潮红都褪去了不少,他揪着蓝鸟的头发用力往外扯着,惊叫着:“你的舌头是怎么回事!快出来!”
被扯疼了的少年皱着眉头离开些许,小巧的鼻尖湿漉漉的,抬起圆圆的眼睛看向男人。
要不是微启的唇间伸着条柱状的细长舌头,其中一端现在还被自己的批肉夹着,齐峻怎么也想不到这条骇人的舌头竟长在面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少年身上。
“你,你你你、你这……”
齐峻声音抖着,被夹在其间进退两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软滑的舌头从穴里抽出,到尾端时竟然还分叉成了两个舌尖,看得齐峻面色又是一白。
他抬手猛掐着蓝鸟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来,只见他嘴里的舌头还是和人类异。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