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鸟被捏疼了,伸手用力抓着他的手腕拿开,张开嘴,舌头吐出的瞬间又变成了细长分叉的模样,在他的掌心一舔。
“少见多怪。我们鸟的舌头就是这样的,要是都像你们人类那样舌头短又宽,那我怎么吃花蜜?”
说完不顾齐峻再多的反应,涂着淡蓝色指甲的白皙双指分开浅棕色的肥厚花唇,又凑了过去。
他刚才尝到的蕊芯蜜水可要更加清甜些。
娇嫩的宫口被舔弄,把齐峻想说的话都给堵回喉间,嘴里只能溢出娇媚的哭吟。汗液顺着眉骨滑落到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他使劲地眨巴着双眼,泪珠又顺着他的动作滚落,和唇角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混在一起往衣领深处流去。
他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整个人顺着粗糙的树干滑落,虚坐在少年的脸上,被根细长的鸟舌头贯穿。手只能软软地搭在他的发顶,手指陷入绸缎般滑凉的长发。
齐峻低头,看到少年雪白的脖颈处长出了几根短短蓝色的绒羽,而掐着他腿根的手指甲变得尖长而锐利,仿佛鸟爪般陷入他的肌肤中。
蓝鸟正在兽化。
齐峻刚想开口提醒少年他的变化,就突然感觉穴眼处被绒毛状的东西搔刮而过,穴肉一阵痉挛,他啊的惊呼一声,重重坐到了双腿间人的脸上。
软滑如蛇的舌头在穴道里飞速的抽插,每次抽出,那分叉的舌尖都会从两侧弹出毛刷般的硬毛,刮刷着内壁深处的稠液。收回时,那尖刺的毛发则卷着花液收回,与此同时,娇嫩的媚肉也被挑起勾扯。
撩人的瘙痒异于酷刑,穴道里的嫩肉仿佛被毛刷若即若离地刷着,痛痒落不到实处,快感也积累得缓慢。
齐峻坐在蓝鸟的脸上,难耐地扭动着腰,渴望粗暴对待的批肉缠绞着在其间飞快进出的灵活舌头。大腿受不住地想并拢夹紧,却因为其中一条被少年制在手中,只能努力绷紧着颤抖的肌肉。
花蒂恰好卡在少年的鼻梁间,随着他吞吃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上挤压着这朵花蕾。
“嗯啊~不、那里不能进去!呜啊——”
一直源源不断泌着甘洌清泉的泉眼被找到,蓝鸟其中的一个舌尖对着那个小孔戳刺。之前吃下过个一个扇尾的宫口还张着小口,舌尖便轻轻松松地插入了一截,可再试图往里时却再也法深入,蓝鸟只好进进出出地对着那个小眼儿顶着,尝试洞开入口。
敏感的宫口被反复搔刮探入,硬毛快速刷着幼嫩的缝隙,齐峻只觉得那处酸软得不行,胞宫里源源不断地泌出水液,一股一股顺着那个紧闭的小孔流出,又被蓝鸟的舌头搜刮入口中。
被反复戳刷着的脆弱微微松动,只这一下,数根纤细的硬毛狠狠扎入其间,齐峻感受到穴眼处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及细的针撬开缝隙强行插入。
不像之前有药剂的辅助,这次紧闭的娇嫩宫口只是被几根细毛破开,所带来的却是剧痛,让他难以承受地哭叫起来,推拒着少年往更深处的强硬探索。
男人从内到外都发着颤,娇弱的子宫也蜷缩着痉挛,示弱般淫贱的吐出更多的热液,往那出口送去。舌头卷起蕊芯深处溢出的蜜液,便迫不及待地收回舌头往口中送去。
抽出时,卡在缝隙里的毛刺卷起,勾着柔嫩的软肉,仿若刀剜。
齐峻濒死般挣扎起来,身体猛地弓起,舌头拔出的瞬间浪荡的身体被强行送上高潮。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使劲推拒着蓝鸟,却使不出力气,只是徒劳。
男人像条缺氧的鱼,意识涣散剧烈地喘息着,嘴里只能发出声的气音,艳红的舌头吐出一点搭在唇边,没能咽下的津液顺着舌尖往下滴,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直到落在少年的发上才啪嗒一声断掉。
整个女尻从内到外都颤抖着痉挛,感受着高潮的余韵,随着蓝鸟一下一下舔抿着宫口周围的花汁,齐峻的腰腹也如触电般一阵一阵抽搐着。
“呜嗯……不要了,不、不行了呜……啊啊!要、要坏掉了……”
齐峻摇头哭着求饶,极致的快乐冲击着他缺氧的大脑,让他精神恍惚。止不住的泪水在他脸上纵横交地滑落,又在下巴汇聚,像雨天源源不断滴着雨水的屋檐,打湿了少年长发的一角。
可他的讨饶并没有打动蓝鸟,尖锐的指甲掰开碍事的花唇,长长的鸟舌头再一次向那紧窄的缝隙攻去。
※
男人瘫软着身子意识模模糊糊,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喷潮了几次,四次?也可能是五次。
也不知道还要多少次蓝鸟才能满意,可能直到这口滚烫的媚熟女批再也吐不出水液时,他才会停止。
就在他觉得这洞口迟早要被蓝鸟舔通,小小的子宫终究要被他带着毛刺的舌头入侵个遍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让脑子昏昏沉沉的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们在这儿待了太久,已经陆陆续续有动物到达了终点。
意识到这点的齐峻强打起精神猛拍着少年的脑袋:“别舔了、哈……有、有人已经……嗯~回来了……”
明显也察觉到了的蓝鸟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冲刺,像是非得吃下这这轮花蜜才罢休。
齐峻没法,只能伸手夹着胀痛的花蒂开始揉弄。那处已经完完全全从花唇间立出,肿得像个圆鼓鼓的小珠子,不知消肿后还能不能再缩回花瓣间。
蒂珠被他捏在手里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这处的快感来得尖锐而又迅疾,在齐峻把这颗柔嫩的蕊豆摁在唇缝间,抖着手腕上下晃动,腰腹间就传来一阵酸软,随后便是痉挛般的潮吹。
这次被玩弄了太久,当如处云端般的极乐姗姗而来时,齐峻绷紧着身体,眼前一片空白,曲起的一条腿半踏在少年的背上,勾起的脚趾抓着他的衣服。
多次高潮后的身体阙值变高,快感来得缓慢。但相对的,这股让人难以招架的浪潮翻涌而来时,也久久不能平歇。
他哭吟着努力收缩起肉穴,迎合着蓝鸟的舌头,让毛躁的硬刺狠狠刷过每一寸褶皱,只求能快些结束,好不要被人发现。
腿间咕啾咕啾作响,是淫液从深处卷出,被送入口中的水声,细长的舌头从穴里抽出,随着少年最后再对着穴口用力一吮,发出声响亮的嘬声,他终于松开对齐峻的扼制。
男人靠着树干滑下,软倒在地,被摁着打开太久的腿合不拢地大开着,腰腹抽搐着,时不时地往上挺动一下。
花唇被鸟类的尖指甲划出血痕,可怜兮兮地半合,露出里头粘哒哒软倒的花瓣,还有那口被舔到圆睁着洞眼胭红入口。鼓胀的花蒂如小指头般大小顶出肥厚的阴唇,泛着被玩烂了的深红。
腿根的皮肉被刺破了皮,青紫的指痕夹杂着血迹在麦色的皮肤上铺开,看起来好不凄惨。
蓝鸟收起半兽的形态变为人类,拿出手帕优雅地擦拭着脸蛋,垂眸看到男人腿间那个闭不上的湿淋淋小眼儿随着身体的抽动又吐出一小泡清液,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
如果不是要没时间了,他指定得再掐着那颗蕾珠直到吃花蜜吃到饱为止。也不知到如果他偷偷把爱丽丝掳回巢里会不会被发现,他一点儿也不愿意别的鸟也吃到这样甘甜的蜜水。
在此之前他得把这朵娇艳的花朵给好好藏起来。
他拿起丢在一旁的内裤给齐峻套上,内裤提到膝盖上时,蓝鸟忍不住低头把刚刚流出的水液舔了个干净,舔得整个小批都湿答答的泛着水光。
内裤勒紧臀部,艳熟的女逼被包裹藏起,但顶端却被阴蒂将白色内裤顶出一个凸起。
一根纤细的手指摁了摁那处,尝试把它戳回去,可只让男人低吟着扭动起腰,包着女尻肉鼓鼓的那块儿裆部被可疑的水液濡湿一小块,白色的布料变得半透,透出贴着的肉逼颜色。
“你先在这休息,我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没问题了我就回来叫你。”
裙子放下遮住满是痕迹的大腿,蓝鸟整理好齐峻的裙摆,又凑到半闭着眼睛,像是累到虚脱的他耳边轻声说道:“你不要乱跑。”
说完轻啄了口他的耳垂,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