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深知留下来只会给她爸添乱,但是她心里实在是有太多顾虑和谜团。
孟老的那些话,再回想到时律一系列的反常行为,那辆黑sE的大众桑塔纳,宁致远笨拙搪塞的话语……
在收到陈进昌这个秘书发的消息,后天飞往洛杉矶的机票已经为她订好后,安卿一刻都没再停,给季平拨过去语音通话:“时律在哪儿?”
没再像往常那样称呼“少爷”,也没有调侃的语气,她的嗓音严肃又认真:“帮我转告时律,下午两点半柳莺里,不见不散。”
不是安卿不给时律打电话。
微信没拉黑,仍是好友,是她自卑心作祟,都到了这种时候,仍旧做不到直面时律。
她担心听到时律的声音,她那骄傲的自尊会不允许她发出邀约;她只能打给季平,通过季平这个传声筒,b她自己一把,当面向时律要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