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近两个月,再次单独见到时律,还是在柳莺里的包厢里,安卿内心思绪万千。
这次是她给自己点的苦丁,给时律点的白茶。
明明四月的天,西湖边的柳树都是nEnG绿sE,安卿的手仍是冰凉,端起茶杯捧在掌心暖手,她温婉的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来。”
看到她脸sE没有往日的红润,眼神也黯淡无光,四月中旬的天,大衣外面还披着羊绒披肩;时律让服务员进来,点了壶普洱,让把苦丁端走。
“你这人,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当老好人。”安卿笑着说:“还是当了好人不让人知道的那种。”
时律拿过她手中的茶杯,要把苦丁给倒掉,碰到她冰凉的手,连忙起身,“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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