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漂亮容器 没有名字 3351 字 7天前

夜深,陆鸣彻回到家里的时候,林溪浑身都被捆得死死的,就那么双腿大张着束缚椅上晾穴。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给林溪下面涂了药,那药是保养私处的,用了可以使下面一直像少女一样娇嫩,可惜有个缺点就是用后会奇痒无比,异常煎熬。他第一次给林溪用这个药的时候,也没料到药效这样猛烈,只捆了林溪双手,结果林溪难受得直把头往墙上撞。

这药每个月都得打一次,林溪再难受再哀求也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是豢养的性奴,一切都要迎合主人的喜好,陆鸣彻喜欢粉屄,林溪就要定期涂药,陆鸣彻不准他出精排泄,他就得二十四小时把下面锁住。更不要说那些日常调教。

此刻,林溪像是已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嘴唇微微张着,眼角边挂着一缕泪痕,说不出的可怜模样。那药物的确神奇,小屄被滋养了一天,漂亮粉嫩得跟花似的,甚至还天然带了点水光,陆鸣彻只看了一眼,那股欲望就涌上来了。

他的目光瞥到旁边架子上那排软鞭,正要挑选一根,下午医生的话却恰在这时候涌进脑子里,陆鸣彻凝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那些隐隐作祟的欲望,把林溪身上的束缚解开,打横抱到了床上。林溪大概也是真累着了,一直都没有醒。

陆鸣彻洗漱完也在他旁边躺下,闭上了眼睛,打算用今天下午咨询师推荐的方法进行自我疏导。平时其实他很少用这些方法来平静自己的内心,因为效果微乎其微,但今晚他想试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在脑海里构建着一切,海岛,房子,陪伴他的人……心仿佛也真的平静了些许,意识也渐渐混沌。

忽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岛屿,房子,绿树……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碎片,劈头盖脸朝陆鸣彻砸来。陆鸣彻下意识想躲,却发现那不是碎片,而是大片的飞雪。

一瞬间,所有的场景都已经变幻,地面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空阴沉昏暗,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塌下来。陆鸣彻站在这漫天飞雪里,四周是那样空旷而寂静,就仿佛回到了最远古的时代,一切生物都还没有萌芽,唯一耸立在这雪地之中的,只有几座小小的山包。

陆鸣彻眯了眯眼,总觉得那些山包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也许是风雪阻挡了视线,他看不太分明,便朝着其中一座一步步走过去。

然而,越走近,他的心脏就莫名跳得越快,忽然,他脚步顿住,瞳孔也骤然缩紧。

不,那哪是什么山包,那是无数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每一具尸体上都沾满了血污和泥土,有一些还死死瞪着眼睛,显然死前最后一刻带着极强的怨念。

而尸山的每一张脸,他都认识!

那是三年来,跟他在军中并肩作战的战友!而现在,却永远被埋葬在了这无人问津的雪域高原。

强烈的头痛在这一刻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地震,陆鸣彻感觉自己身体就要站立不住。

“少爷,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的,他又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地动越来越强烈了,他的身体摇晃得厉害,忽然,一个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陆鸣彻抬手就扼住了对方的脖子。

“少爷……是……是我……”

林溪惊恐地看着陆鸣彻,他刚刚看陆鸣彻一直在流汗,头也一直在摇晃,这才试图叫醒他。

陆鸣彻眯了眯眼睛,那人影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与此同时现实的记忆也在脑子里逐渐清晰。

他终于清醒过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而他竟然因为一场梦,失去了理智!

他的脸色很难看,很久,才松开林溪的脖颈,重新躺下去,“没事,睡吧。”

林溪心里仍是惴惴不安,又看了陆鸣彻两眼,只见陆鸣彻眉心还是皱得很紧,头捂在额头上,像是还没有从梦魇中缓过来,模样很痛苦。他再躺下的时候,悄悄往边缘挪了挪,离陆鸣彻远远的。陆鸣彻显然没有睡着,时不时翻动一下身体,动静很轻,却让旁边的林溪心惊胆战。他预感到,陆鸣彻很可能是又“犯病”了。而陆鸣彻每一次犯病,折磨他的手段就会变本加厉。

果然,没多时,他感觉床微微陷了一下,是陆鸣彻坐了起来,用一种格外冷漠的说,“起来,陪我玩玩。”

林溪身体微颤了一下,爬起来应了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给他脖子上套了根链子,就牵着他去了地下室,把他捆在束缚床上,架上了炮机。

那炮机有两根,都是按陆鸣彻的尺寸形状定制的,粗长得可怕,不知疲倦地在两只穴里抽插震动,甚至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出内里鲜红的嫩肉。对林溪来说,每一次玩弄都是一场酷刑,要么是纯粹的暴力,要么就是濒死一般的高潮,再或者二者兼有。

“啊……嗯嗯……呃……”

难捱的呻吟不断从林溪口中溢出,他身子敏感,虽然难受到了极致,每每被顶到那几处,还是控制不住流水,转眼间,下身已经一片淋漓,沾满了淫液和肠液。前面那根也流了不少精,他早就被剥夺了射精的能力,性器上的小环阻塞了输精管,每次出精都是慢慢流出来的,快感几乎没有,每次还伴随着阵阵酸痛。

他预料到今晚不会好过,却也没想到陆鸣彻犯病这样重,直接就把炮机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他一直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只是看他痛苦煎熬的模样也能爽到。

他只能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其实陆鸣彻现在的病症已经比以前好很多,至少看上去神智是清醒的,他刚来陆鸣彻身边的时候,陆鸣彻犯起病来,根本不认得人,肋骨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次,最严重的时候,陆鸣彻直接拿拳头粗的铁棍打他,打完了又把棍子捅进他的后穴,整整半个月他那里都没有了知觉,肠肉也掉了一截儿在外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戴着肛塞过活。

陆鸣彻则点了烟在旁边看,直到那根小性器只能流出清水,林溪翻着白眼口涎流了一地,他才终于关掉了炮机,走过去蒙上了林溪的眼睛,然后把他吊了起来。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林溪还没缓过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慢慢缠上了他的小腿。那东西滑溜溜的,不像是性道具。

他打了个冷颤,“少……少爷,这,这是什么呀……”

在黑暗中,所有恐惧和不安都被放大,林溪的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却并不说话,只有一点烟蒂的光亮在地下室明明灭灭。

林溪试探着问,“少爷,您还在吗?我,我有点害怕……”其实当他说有点害怕的时候,内心已经很害怕了,他总以为跟陆鸣彻久了,慢慢地习惯了会不那么难捱,但陆鸣彻总有新的法子让他崩溃。

那滑溜溜的东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往上,忽然,竟一下子钻进了他后穴里。

这时候,陆鸣彻终于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蛇”。

“啊!”

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林溪控制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着,脸也恐惧扭曲到了极致。

他心中是濒死一般的绝望,“拿出来,拿出来啊……”活物怎么能往里面放啊。

陆鸣彻却勾了勾唇,长长吸了一口气,爽了。

他走过去捂住林溪的嘴唇,轻声说,“嘘,别叫,吓到它们,钻得更深,把你肠子肾脏全部吃掉就糟糕了。”

他在林溪双腿间摸了一把,“啧,好多水,蛇就喜欢潮湿的地方,一会儿在你穴里产卵怎么办?这里那么暖,都不用孵化了,不知道哪天就直接变成小蛇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行眼泪从林溪眼罩下面流下,“别,别说了……少爷……求求您……拿出来吧,塞别的吧,您之前不是说喜欢看我下蛋吗?我……我下给您看。”

就在这时候,还有一条“蛇”也缠了上来,比先前那一条还粗。

陆鸣彻故作惊讶逗他,“啊,还有一条,这次会钻进你哪个洞里呢?”

林溪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头一歪就要失去意识,又被陆鸣彻及时掐住人中,警告说,“不准晕,晕了就拿塞子给你把洞都堵住。”

那两条蛇一前一后,钻进他两个洞里,钻得并不深,只是疯狂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那几处。林溪不敢再挣扎,只能当自己是一具尸体,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细微地抖,眼泪也浸湿了眼罩。

被放下来的时候,林溪精神都已经接近崩溃了,就紧紧攥着陆鸣彻的衣角,像是揪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陆鸣彻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抚平,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难言的喜悦,林溪倒是很少这么依赖他。他抚摸着林溪的头发,哄道,“好了,假的,骗你的,只是植入了电子芯片的死物,我关了,你摸摸。”

那不过是他买的仿真玩具,这小东西也是蠢得很,要是真蛇,早钻进他肚子里乱咬了,哪能只就着一个地方舔。

林溪眼里却还是一片虚无,仿佛没有听见陆鸣彻在说什么。

陆鸣彻又替他擦干泪水,“好了,明天不是还要去看妹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心底的瘾症和躁郁缓解之后,心里也浮现出一点怜惜。其实有时候他也没办法,病症一发作起来,他便头痛欲裂,胸腔里似有烈火在烧,只有施虐和毁灭,只有听到惨叫和啜泣,才能让他平息,而触手可及的林溪,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林溪眼珠这才转了转,用嘶哑的声音说,“妹……妹妹……”说完,眼睛一闭,眼泪又流下来了。

陆鸣彻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又哄了好久,直到天色将明,林溪才浅浅睡过去。陆鸣彻把林溪哄睡了,就起来洗漱,如今大选在即,政局动荡,他又忙碌了起来。

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床上传来很轻的呢喃,“……不要……请不要这样……”

“放过我吧……”

睡梦里,林溪一直不安地摇头,还被恐惧裹挟着。

好可怜。

陆鸣彻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将手轻轻插进林溪发间,在心底对自己说,克制,下次克制一些吧,不能把小东西玩坏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像是毒瘾发作的人,追求完那片刻的快感,内心又陷入一种莫名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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