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一件最得体的淡青色衬衫,把身段衬得愈发玲珑有致,又抹了一层淡淡的红唇膏。
“不成,得找他谈谈。”
邱淑琴走出大门,一路上还得端着大队长夫人的架子,笑着跟路过的村民打招呼。
可那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往村东头那破屋的方向挪。
快到陈锋家门口时,她一眼就看见陈锋挥舞着斧子劈砍着木头,每一次挥舞都让肌肉紧绷!
阳光洒在那男人的背上,古铜色的皮肤像是涂了一层金,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散发着炽热的阳刚气。
邱淑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她走到跟前,故意板起脸,拿出了平时管家理事的那种清冷劲儿。
“陈锋同志。”
陈锋没回头,继续挥砍着,每一次挥动,胸肌肱二头肌联动着,背后的肌肉都彰显着青春阳光。
“哟,这不是大队长家嫂子吗?大清早的,找我有事?”
邱淑琴走到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试图在心理上占据高位。
“我那条红丝巾,昨天在后山不小心刮丢了半截,你见到了吗?”
陈锋这才停下手里的活儿,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长得高,这一站起来,阴影瞬间笼罩了邱淑琴,压迫感十足。
陈锋从兜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绸布,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展开。
“嫂子,你说的……是这块吗?”
邱淑琴的瞳孔骤然收缩,伸手就要去抢:“拿来!”
陈锋却手一扬,直接把那块布捏在掌心,顺势往前逼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邱淑琴甚至能闻到陈锋身上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野性和酒后的余韵。
陈锋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垂旁,声音低沉如恶魔:
“嫂子,昨天晚上的风景……好看吗?”
邱淑琴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两只手死死抓着衬衫下摆,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陈锋的大手,竟然极其大胆地搭在了邱淑琴那丰腴圆润的肩膀上,指尖挑动着她的丝巾。
“那窑洞门口的泥地上,可是留了不少脚印。你说,要是李大队长知道你半夜不睡觉,跑到小树林里……”
“你闭嘴!”
邱淑琴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
却正撞进陈锋那双似笑非笑、带着赤裸裸侵略性的眸子里。
这一刻,她所有的端庄和威严,在陈锋眼中都化作了可以随意揉捏的软肋。
陈锋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声音带着一股子诱人的磁性:
“嫂子,你也不想这事儿被大队长知道吧?走,进屋,咱们慢慢说。”
邱淑琴看着那张破旧的房门,再看看这个掌控了她名节的男人,贝齿死死咬着红唇,腿跟处一阵发软。
她知道,这一进去,她这个大队长夫人的名号,就要彻底变了味。
可她,竟然该死地……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