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站在病床边,指尖拂过阎灼缠满绷带的手臂,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新伤,几乎见骨。 她嘴唇翕动,最终只化做一句:“谢谢。” 虽然这感谢,迟来了太久。 阎灼躺在惨白的床单上,见她靠近,他肌r0U下意识绷紧,似乎想撑起那身铜皮铁骨,证明自己无恙。 鹤玉唯慌忙按住他未受伤的肩头,力道很轻:“别动。” 他伤得实在太重,那晚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