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立刻顿住了,只剩下一种顺从。 他重新陷回枕头。 许久,阎灼才低声开口:“这么久没来看我……是去陪他们了?” 鹤玉唯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睫,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选择了一种更接近事实的解释:“也不是……有时候,我身不由己。我回来,就被困着。”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