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队长媳妇,又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这种场合她必须得来张罗。
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碎花褂子,下面是条黑色的直筒裤,虽然宽松,但因为她一直在忙活,弯腰撅腚的,那裤子布料紧绷,反而把那像磨盘一样圆润的屁股勾勒得惊心动魄。
“淑琴嫂子,这大白面馒头蒸好了,往哪端啊?”一个小媳妇端着蒸笼喊道。
“端堂屋去!别让灰落上!”邱淑琴一边指挥,一边自己端起一盆刚洗好的香菜,准备往大锅那边送。
刚转过一个柴火垛,冷不丁撞上一个人。
那人胸膛硬得像块铁板。
“哎呀!”邱淑琴低呼一声,盆里的水晃出来,洒在了出来,那暗红色的褂子瞬间湿了一块,贴在肉上,隐约透出里面的白肉。
陈锋那只大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腰。
这地方是个死角,外面人声鼎沸,这里却只有他们俩。
“嫂子,忙坏了吧?瞧这一头汗。”
陈锋嘴上说着客气话,那只扶在腰上的手却没老实,顺着腰线往下滑了滑,在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满月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却让邱淑琴浑身像是过了电。
“你……你个死人!”邱淑琴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喝醉了酒。
她慌乱地往外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并没有躲开,反而借着身体的遮挡,在那只作怪的大手上狠狠掐了一把,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媚意。
“这么多人呢……你也不怕清月看见。”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一股子独特的骚劲儿。
陈锋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闻着那股混合着烟火气和雪花膏的味道:“嫂子这屁股,真是好生养。等我这房子盖起来,专门给你留个后门,晚上来给我温锅。”
“滚蛋!美得你!小心我把你吸干了!”
邱淑琴啐了一口,身子却软软地在陈锋怀里靠了一下,这才端着盆,扭着腰肢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陈锋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搓了搓手指。
真润。
“开席喽——!”
随着刘瘸子一声破锣嗓子的吆喝,二十张大圆桌瞬间被占满了。
这桌子都是各家各户凑的,板凳也是五花八门。
但没人嫌弃。
当那一盆盆冒着尖的野猪肉炖粉条子端上来,当那一筐筐白得像雪一样的白面馒头摆上来。
整个场面失控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吞咽声,咀嚼声,还有筷子碰碗的叮当声。
“呜呜……这肉真香啊!肥!真肥!”
二牛一手抓着两个馒头,一手拿着筷子往嘴里扒拉肉,吃得满嘴流油,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